“憑什么莫斯越,你以為這樣做,真的對我就公平嗎你以為你死了,我就好過了是嗎”
“或者在你心里,覺得死人是不可戰勝的,我欠著你一輩子,把你念著也挺好對不對”
“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你要是死了,我一秒鐘都不會多想你。天底下失憶的方式有這么多種,你憑什么認為自己會在我心里呆一輩子”
她的話字字珠璣,犀利而又精準的插在對方的心臟上,聽到莫斯越臉上終是出現了錯愣般的神色。
他的眼底倏然燃氣濃烈的情欲火焰,憤怒與嘲諷在此刻混結于心,猶如帶刺的藤蔓般纏滿了他整顆心臟。
他盯著她,倏然伸手一把攥緊了她的胳膊。力氣之大恨不得把對方的骨頭都碾碎。
“那我倒想問你,艾琳,我還在你心中嗎”他說到這里,又冷笑了聲。
“你的心里,怕是早已沒有我了。但沒關系,只要是我想做到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我想讓你活,你就得活下去。”
“我不需要你的內疚,感激甚至在意。心里沒我的女人,我這輩子也就作踐自己最后這么一回”
他們兩個人,見面永遠就像兩只對立的刺猬一樣,彼此試探彼此傷害。既固執又無法回頭。
愛是傷害,只有心臟感受到痛苦,才能證明彼此在心中的存在。
艾琳握緊了雙手,關節泛白。她微微偏過臉,掩飾著自己的狼狽,“莫斯越,你什么都不懂。”
“我最討厭,你自以為是的樣子。”
自以為是的來,自以為是的走。
當她的世界是車站嗎
莫斯越聽了,還來不及黑臉,手背上倏然傳來了點點微涼。他抬眸,艾琳的眼淚終是抑制不住從眼眶中滑落。
“但是,我不準你死。”看到她的淚,莫斯越失了神。他伸手,輕輕幫她拭去了眼角的淚,心中泛起了一陣綿密的疼。
別哭啊,
他最見不得她哭。
而當修女一行人將原石收集進自己的集裝包后,深深的向山洞最深處望了一眼,冷笑,“接應我們的人已經到了黑山附近,帶上原石趕緊坐飛機走。”
聽到自己的頭頭說坐飛機,幾個部下眼底露出了些許疑惑,“安娜,難道我們不走水路我們走了,船上的兄弟怎么辦”
剩下他們獨自面對c國的軍隊嗎
修女聽了,不動聲色的收起了槍支。“想要得到寶藏就免不了犧牲,總要找些人做替罪羔羊。雖然可惜克洛斯他們,但是為了大業,犧牲是必要的。”
手下的人聽了,面色皆是變得凝重與古怪。
他們,活生生的拋棄了曾經患難與共的兄弟。
就為了利益。
“我們得到了原石,賣出去就是驚天的利潤,這些東西注定會遭到各方勢力的爭奪,我已經等不及坐地起價了。”她說到這里,冷酷一笑,對著里面喊了一句,“四少,這次你不是栽在我手上,而是栽在感情上。”
“有了這次合作的基礎,我相信我們日后還會有更多的合作機會,山水好相逢,再見”
一行人迅速上了飛機,直接丟下了還在淺灘作為替罪羔羊的海盜。身負重傷的莫斯越聽了這話,眉頭愈發緊鎖。
更多的合作機會
團團迷霧籠罩在他眼前,可還來不及等他細想,他的頭部突然傳來一股劇烈的陣痛。下一刻,便昏了過去。
“斯越”艾琳大喊。
十七的辦事效率很高,幾乎和c國的海軍同時抵達了出云島。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海盜在聯系不上自己的頭頭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拋棄了。
本想搞一波大事,弄個魚死網破,但連同船只一起全部被扣。
“夫人,您沒事吧”十七來了以后,看到安然無恙的葉斕珊,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媽呀,還好夫人沒事,不然他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給三少當球踢都不能贖罪
真是謝天謝地
而與十七一同來的還有顧二少,顧暮白在第一時間確定林知晚沒事后,就開始和海軍交談。商量處理接下來的一切事宜。
這次的事情,不能爆出去,只能硬壓。國安方面肯定會對此次海洋局進行徹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