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決定好了她的屬性用途。
是啊,都被送出去過一次,睡過一次了。在他們眼里,多睡幾次有什么區別
和誰睡又有什么意義
她的人生早就完蛋了。
走出白家,白落歌并沒有回往常的公寓,而是來到了江邊大橋。
她看著眼前繁華的夜色和漆黑的江水,心情倏然變得很平靜。
張明澤她不想嫁。
陸離她也不想見。
她不想成為他們這些上流權貴的工具,她厭煩了。厭煩這里的一切。
甚至討厭整個世界。
上帝從來被對她仁慈過,總是在賜予她每一份禮物的同時毫不猶豫的捅她一刀。她已經痛的麻木了。
想著,白落歌倏然抬腳爬上了護欄。
人只要真的想死,自殺就并不難。
再吃了這么多抗抑郁的藥物,在每天的深夜和自我斗爭后,她早就想解脫了
然而,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前傾自己的身體時,倏然被一股大力用力的向后扯。緊接著,她的整個后背便撞入了一個熟悉的胸膛。
已是立冬,橋面上的風尤其的大。她穿的單薄,冷風吹散著她的發絲一直寒到人的骨子里。可她蘊貼在身的胸膛卻很溫暖。
白落歌被人從后摟住腰,大腦放空。
她怔愣了許久,才緩緩回過了神。
“這么年輕的姑娘,為什么就要想不開呢”溫潤稍顯冷漠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她轉頭,映入眼簾的卻是穿著白色風衣,許久未見的簡漠。
此時的他表情略顯嚴肅,俊眉微微蹙著,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深。
她張了張唇,欲說些什么,但卻覺得自己嗓子沙啞,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將她抱下來,看她穿的單薄,細長的天鵝頸都被凍的有些紅。
簡漠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伸手細心的幫她系好,將小半下巴都遮了起來。夜色里,她好似氤氳著霧氣的美眸格外引人注目。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心里卻突然泛起了一股酸。
“簡醫生”
“嗯。”
簡漠輕輕應著他。
白落歌,“我可以抱抱你嗎”她說著,垂眸,“你別誤會,我現在只是,只是”
她只是缺一個依靠的肩膀。
簡漠聞言,上前主動抱住了她,旋即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吧。”
他多少知道,這個女孩,有多么的不容易。
白落歌聽后,點頭,蜷縮在他的懷中,開始低低抽泣。
她的哭聲剛開始很小,但在他的安慰下逐漸變大。
好好發泄一場吧。
兩人在寒風中相擁,他在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不遠處,兩個手下見到這幕場景,臉色都有些古怪。
“先生真的去救她了他以前都沒有管過別人閑事。”他們身為手下的,在簡漠手底下做事也有些年了。
對于他的脾性也算是清楚。
簡漠表面上是醫生,但卻并沒有什么慈悲心腸,也并不把懸壺濟世這種念頭掛在心上。
醫術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工具。
多少人的生生死死,也沒見過他重視誰的性命。
“畢竟她是白家小姐,總不能這樣隨隨便便死了吧。那以后處理事情來還麻煩。”
“是嗎看這角度我還以為是情侶間的擁抱。”聽著對方的話,一手下瞬間嗤笑,“情侶算了吧。”
“我們的先生,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