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賈赦根據上輩子總結出來的。如今雖然有些危言聳聽的意味,但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張成濟也并非目光短淺之人,將賈赦的分析再細細琢磨以后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于是話題又回到了賈赦是不是一直在裝傻。
賈赦告辭告辭
盡管大房一直沒有在榮國府居住,但屋子一直有仆人在打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罷,反正賈赦搬回來的時候覺得還能住得下去。
賈母雖然依舊不待見賈赦這個大兒子,但如今還沒到希望賈赦趕緊把爵位給小兒子賈政的地步。在賈赦帶著媳婦和兒子過來請安的時候,賈母也就是讓賈赦和張氏喝了兩碗涼茶而已。
如今王家的王子騰還沒起來,王氏就算再怎么嫉妒也沒什么底氣搞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只好寄希望于自己那工部員外郎的丈夫能官途順當,給自己和兒子爭份臉面。
人都來齊了,賈母琢磨了許久的小心思也開口了。
“你和你媳婦不在的這段時間,老二媳婦伺候我伺候得不錯,我想著就讓他們繼續在這兒伺候著我。如今你是襲爵之人,你想住在哪兒你自己定。”
襲爵之人不住正房這算怎么回事兒
身邊八個丫鬟還不夠使喚,非要老二媳婦伺候
擱在上輩子賈赦早就跳著說不行了,不過這輩子賈赦早就想開了,爭這些有什么用呢,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琢磨著再開間鋪子,怎么能抱住四皇子這跟大腿呢。
“既然母親這么說,兒子也沒什么意見。不過兒子想著等兒子襲爵得圣旨下來,兒子請禮部和工部過來將榮國府改建合乎規矩以后再考慮住在哪里。”
賈赦說得頭頭是道,張氏在一邊不吭聲,只顧著兒子不要多吃糕點免得正餐吃不下。
賈母萬萬沒想到賈赦竟然這般痛快地讓出了榮禧堂,搞得她準備的許多話都不用開口了。賈母憋得有些難受,趕忙讓賈赦帶著媳婦兒子回去歇著了。
張氏在回去的路上問賈赦都有什么打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這般不在乎。
“大齊襲爵按禮法是要降等的,老爺我壓根就沒資格住進榮禧堂里。等襲爵的圣旨下來了,按照規制在榮國府里單獨劃分出來一座府邸,剩下的他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跟在賈赦身旁的張氏點了點頭。
丈夫這回可是救了四皇子的性命,皇上應該不會將爵位削得太狠,說不定很快還能賞賜不少金銀珠寶
正當張氏琢磨皇上能賞賜點什么的時候,一個小廝慌慌張張跑過來說四皇子來了。
不是來抄家的,而是帶著禮物來感謝賈赦的。
賈赦心情復雜地看著滿滿一箱銀元寶,突然覺得眼前這位日后壞得很的糟老頭子其實還不錯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