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道長和一個和尚,這個目標也太好識別了,門房立馬應了下來。
甄家的說話有分量的家主又被聚集在了甄應嘉的府里,聽甄應嘉說皇帝陛下調甄應嘉去了山東做知府,紛紛覺得皇帝陛下這就是在調虎離山。
“不管是不是真的調虎離山,咱們現在都必須更加謹慎了。不然在咱們還沒有起事之前,皇帝陛下就用治理黃河不利把甄家摁死了。”
以前也沒少在甄貴妃和兩位皇子身上砸銀子,結果毛都沒換回來一根。如今把銀子花在治理黃河上也不算虧,畢竟黃河早晚也得治理。等他們的大事兒成了以后,整個大齊都改姓甄了,還在乎那點銀子?
甄家的家主們聽到大齊改姓甄又開始興奮上了,一個個都沉迷在自己即將要當上“開國功臣”的美夢里。到時候就算不被封王封侯,那也能撈個國公當當吧。
和到那時候相比,這時候少點銀子也就沒什么了……
三天以后,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如約出現在了甄應嘉府邸的門口,甚至不用被門房帶路,自己就走到了甄應嘉的書房門口。
門房心中感嘆了一句真是神了,隨后進去向甄應嘉稟報那一僧一道已經到書房門口了。甄應嘉一聽二人已經到了,立馬起身親自到書房門口歡迎跛足道士和癩頭和尚。
“二位快請進,快請進。”
如今甄應嘉可是實在佩服跛足道士的本事,將跛足道士請進去以后想讓跛足道士算一下他去山東這一任是兇還是吉。
跛足道士瞧了眼甄應嘉,掐了掐手指問甄應嘉肯出多少銀子。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福禍相生相伴,就看施主肯出多少銀錢破財免災了。”
甄應嘉也知道他這一任肯定得有許多次破財免災,但讓他自己說一個數,甄應嘉還真不知道得要多少銀子才能喂飽這一僧一道。
“五萬兩白銀,道長覺得可夠?”
“非也,非也。施主誤會了貧道。收取這銀子的可不是貧道,而是施主在任上需要做得事情。”跛足道士將仙風道骨的模樣擺了出來,唬得甄應嘉一愣一愣的。
“罷了,到時候施主就盡可能往外撒吧,就算為子孫后代積陰德了。這一劫難過去,施主定大有收獲。”
牢獄之災不也是收獲么?
跛足道士說吧瞇著眼睛捋了捋胡子,問起了之前說好的座上賓是個什么待遇。
能大有收獲的話,前期掏多少銀子都值當啊。甄應嘉立馬表示下人如何伺候的他,那就如何伺候跛足道士以及癩頭和尚。
成功被跛足道士忽悠的甄應嘉美滋滋地趕赴山東上任,這時遠在瓊州的賈政也接到了調去三合縣做縣令的調令。
已經習慣了在瓊州生活的賈政并沒有表現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反倒是覺得又要回天子腳下被一群人呼來喝去,厭煩得很。
但皇命不可違,賈政還是讓兩位姨娘收拾好東西,帶著一雙兒女啟程趕往金陵。
甄應嘉走后,金陵知府位置空懸。
然而沒過幾天,賈雨村就被調來接替了這個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