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一笑,說道“散花樓名聲在外,許小姐你素來都有請人入香閨的習慣。不過,我卻知道,入你香閨之人,絕對是你連手指都沒碰到。所以,我又豈能例外。”
“你憑什么會認為,他們連我的手指都沒碰到”許嫣然奇怪的問。
陳遠笑笑,說道“不說也罷”
許嫣然說道“那怎么行,話可不能只說一半。”
陳遠說道“真要我說”
許嫣然很肯定的說道“當然。”陳遠說道“那我說出來,你可別說我輕薄。”
許嫣然臉蛋微微一紅,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為我發現,許小姐你居然還是一個處子。”陳遠說道。
這一瞬,許嫣然的臉蛋頓時就紅了。她雖然掌管散花樓,雖然見慣風月與各種人物。但是她終究還是個處子。卻是不能跟陳遠這種花叢老手相提并論的。
許嫣然又羞又惱,好半晌之后,又忍不住好奇道“你這也能看出來”
陳遠輕笑一聲,說道“處子與非處子的走路姿態,還有氣質是絕對有區別的。這很好辨認。”
許嫣然說道“看不出,陳公子原來還是風月老手。”
陳遠哈哈一笑,卻不多做解釋。
許嫣然干咳一聲,她喝了一口茶,主動說道“咱們言歸正傳吧。”
陳遠便也就正色說道“愿聞其詳”
許嫣然說道“你今天在客廳的時候,可有什么發現”
“發現什么”陳遠問。“你指的是什么”
“有沒有讓你印象深刻的人”許嫣然說道。
陳遠如實說道“那些公子中,有一個白衣公子應該是來歷不淺。是皇城那邊來的。”
“你認識他”許嫣然不由訝異。
“不認識。”陳遠說道。
許嫣然說道“那你怎會知道他來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