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醉了。
倆人皆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南南掐著霍景席的臉道,“霍景席”
男人滿臉通紅,氣息粗重,眼皮子都掀不開了。
蘇禮煜只笑不語。南南興奮得不能自己,起身正準備將秦苒推到霍景席跟前,腰上忽地纏上一只手,南南回頭,就見霍景席不止手纏上她的腰,幾乎是整個人都纏了上來,抱著她埋首在她
頸窩。
南南使勁想將他掰開,可她發現男人就算喝醉了,力氣仍舊很大。
她扯了很久不僅沒將他掰開,他還抱得愈來愈緊。
南南沒法了,看著秦苒和蘇禮煜道,“沒辦法了,先將倆人一起送到樓上的房間吧。”
蘇禮煜道,“林放送你和阿席回去,我送喬許洲和苒苒回去就行,不用睡樓上。”
南南想都沒想拒絕,“不行”
這么好讓霍景席和秦苒修成正果的機會,豈能錯過
蘇禮煜不動聲色看著南南。
自知反應過激的某人頓時干巴巴笑起來,“他們倆都醉成這樣了,送樓上去睡方便又快捷不是”
秦苒看了看醉得不成人樣的霍景席和喬許洲,應和道,“還是送樓上吧,他們現在需要休息。”
林放不發表意見。
于是兩票k一票,南南獲勝。
因南南被霍景席纏著,所以是她將霍景席送進房間,林放想幫忙,反而無從下手。
將男人放在床上的時候,累得南南夠嗆。
南南坐在地上休息了會,緩過勁來興奮不已,推著林放離開房間。
喬許洲的房間在霍景席房間隔壁,南南出來的時候送喬許洲去房間的秦苒和蘇禮煜還沒出來,南南湊進去,將秦苒拉出來。
為了不讓林放和蘇禮煜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南南拉著秦苒去洗手間,沖林放和蘇禮煜道,“你們先回包廂,我們去上個洗手間”
完全不知道南南打什么主意的秦苒一臉懵逼的被南南拉著跑進洗手間。
南南戒備盯著走廊里林放和蘇禮煜的身影。
秦苒碰了她一下,“不是要上洗手間嗎你去吧,我等你。”
與此同時,林放和蘇禮煜終于下樓離開,南南激動拉著秦苒跑回霍景席房間,“還上什么洗手間,要上也不是上洗手間啊”
打開房門,她一把將秦苒推進去,指著床上爛醉如泥的男人道,“今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霍景席就在里面睡著,進去里面上了他千萬別慫”
然后不等秦苒反應就將門給關了。
做完這一切,南南靠在門上,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隨著這口氣吐出的,還有一絲隱晦的澀疼。
她捶了捶胸口,將這絲澀疼壓下去,深吸口氣,看著房門自言自語道,“無論如何,你都要當上帝的寵兒。”
可當她轉身準備下樓,卻看見那個倚在樓梯口,神色冷峻,渾身凜冽,目光幽冷盯著她的男人時,呼吸猝然一窒,“你你不是喝醉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等等,那剛剛房間里躺在床上的男人又是誰
她掉頭就要跑回去。霍景席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困在墻壁和胸膛之間,居高臨下看著她,那般漠然的表情,是南南從未見過的,“這就是你今晚的意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