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愣住,不明白蘇禮煜為什么突然間會問這個問題。
霍景席在他心里,占據怎樣的地位
她從來沒有深究過這個問題,潛意識里,她一直都只是把他當做協議的合作伙伴而已。
然而此刻,細想之下,她好像,并不只是把他當成了合作伙伴這么簡單。
蘇禮煜道,“回答不出來”
“那等你想好了答案,再來找我吧,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他在哪里。”
言罷直接掛了電話。
南南拿著手機,久久回不過神來。
也就是說,蘇禮煜是知道霍景席在哪里的。
只是,她需要先回答他那個問題的答案。
蘇禮煜掛掉電話沒多久,霍景席推門走進來,昨天他一整夜都待在蘇禮煜酒吧樓上的拳擊場里,打了一晚上的拳,沒有合過一眼。
跟在他身后進來的,還有林放。
林放的確早就找到他在哪,但霍景席不讓他告訴南南。
扯開襯衫的扣子,霍景席沉著臉色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凸凸直跳的眉心,后仰靠在沙發上。
蘇禮煜懷中的女人也從他懷里起來,默不作聲退出房間。
他看了眼霍景席,沒有告訴他南南打過電話給他的事情,而是讓人將酒拿上來。
倒了杯遞到他手中,“怎么想的老婆還要不要了”
霍景席接過杯子一口見底,“死都要。”
蘇禮煜輕笑起來,“可你稀罕人家,人家可未必稀罕你。”
昨晚上的事情,蘇禮煜從一開始就瞧出南南的意圖,同樣瞧出南南用意的,還有霍景席,所以他才會拉一個人出來頂替。
蘇禮煜跟他一樣是個老狐貍,自是不會上當,唯有喬許洲,當了個墊背的。
所以昨晚上他趁南南出去后將隔壁的喬許洲掉包換了過來。
其一,想試探南南是否真的下得了手將他送到送到秦苒手中。
其二,他想知道她將他送到別的女人懷里的時候,是什么感受。
想起她昨晚上兀自開心得不能自己的模樣,他就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五臟六腑懼在叫囂,疼得受不了。
“她不愛你,你又能禁錮她多久。”
話一出口,霍景席手中的杯子應聲掉落在地上,瞬間摔得支離破碎。
蘇禮煜道,“怎么你這是想毀了她自己得不到,也休想別人得到”
霍景席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杯子,自嘲道,“如何舍得呢”
捧在手心都怕她摔了,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人,如何舍得動她一分一毫。
那碎在地上的,是他的心。
否定了那么多遍她不愛他,可事實,終究是事實,讓他感到挫敗卻又無能為力。
有句話怎么說的相愛全憑運氣,不是努力,就能讓他她愛上你。
掛了電話的南南這次沒有回帝錦苑,而是去唯亞小區找白瑩瑩。南南昨晚一晚上沒睡,精神面貌很糟糕,又見她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白瑩瑩著實被嚇了一跳,“南南你這是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