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急忙擦掉眼淚。
見南南終于止了哭泣,所有人皆是松了口氣,
南南看向秦苒,吸著鼻子道,“對不起苒苒,害你的生日沒能愉快度過。”
秦苒彈了下她的額頭,“傻丫頭,我生日可沒那么重要”
想起碎掉的情侶杯,南南有些急了,“對了,情侶杯碎了對吧,我再去買一對送給你”
秦苒搖頭,“我不要,我又沒有男朋友,你送我情侶杯做什么讓我堵物思未來人嗎要是真的想送我生日禮物,就快些別難過了就好”
南南心下一暖,憶起丑態,有些羞赧。
南南摻著老夫人走出房間,看見蹲在外面獨自自責的顧妮,連忙跑上前。
見她出來,顧妮頭垂得很低,整個人非常頹靡,“對不起南南,我只會給你幫倒忙。”
南南抱住顧妮,將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要怪,也是怪我沒有和你說清楚。”
送走白瑩瑩等人,南南沒有片刻耽擱,立即和老夫人一起去找她那位閨中密友。
路上,南南得知,那位老人家名喚沈麗可,且她就是ikoi本人。
原先南南還以為霍景席是通過一些手段得到了ikoi的盒子,沒想到,他竟是直接找到了ikoi本人學制作的畫筆,也是從ikoi那親手拿到的盒子。
一想起那支被霍景席扔掉的畫筆,南南就心痛得無以復加。
以至于見到沈奶奶的時候,都很是緊張。
霍老夫人沒有提前通知沈奶奶,直接帶著南南上門來見人,是以看見南南的時候,老人家著實驚訝了好一會。南南有些緊張的湊上前,這份緊張,不僅僅是因為她就是ikoi大師,還因為霍景席就是在她這里學的制作畫筆,她不知,老人家愿意教霍景席,是否也愿意教她,“沈奶奶
,您好,我叫南南”
沈奶奶頓時眼前一亮,“你就是南南”
南南怔了怔,“您知道我”
沈奶奶開懷笑起來,“霍景席那小子來我這學做的那支畫筆,你可還滿意”
南南激動無比,“我非常喜歡”
“喜歡就好,那小子在我這那半個月,天天念叨你的名字,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聞言南南頓時有些難過,“沈奶奶,那支畫筆,因為一些緣故,被弄丟了”
老人家著實沒料到那么用心制作出來的畫筆,最終竟是這個下場,詳問得知原委后,搖了搖頭,“可憐的是那份心意,可不是那支筆。”
南南站起身,深深朝沈奶奶鞠躬,“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沈奶奶能給我這個機會,也教我制作一支畫筆,他傾注的心意,我定加倍傾注回去”
沈奶奶看著一直鞠躬不起身,大有你不點頭我就不起來意味的南南,微微一笑,“我可以教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南南迅速抬起頭,“您說”
“給我畫一幅素描畫像。”
聽到沈奶奶的要求,南南怔了怔。
她已經,放下畫筆,很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經那么喜歡過畫畫。
許久,她抬眸看著沈奶奶,目光堅定而鄭重的點頭,“我答應你”于是從這一天開始,南南開始每天在荼城城東和帝景苑之間跑來跑去,就和當初霍景席那樣,早出晚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