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更激動了,“秀兒回來”
周秀兒充耳不聞,滿腦子都是剛剛在車上無意中看見的王玫,那是她的母親,“媽媽”
南南見周秀兒跑的方向會經過另一扇守衛門,立即推了兵哥一把,“快去攔住她,你們從這邊。”
又點了幾個人道,“我們從這邊,包抄”
周秀兒是王玫和周默在這個世上唯一的骨肉了,且她身上還縫有芯片,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死
聽見南南的話,幾個兵異口同聲,“我們去可以,但夫人不能去”
南南妥協,急急道,“小心點”
幾個兵哥原本想留下兩人保護南南,被南南拒絕,“這里是軍區院,你們還擔心我做什么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周秀兒救回來”
聞言,數人面面相覷,才小心翼翼探出樓梯,試探了下,確定沒有狙擊手的攻擊后,大步追向周秀兒。
兵分兩路,沖出軍區院包抄周秀兒。
可周秀兒很是聰明,見兩頭人包圍,猛然從大門的柵欄里又穿進軍區院,細胳膊短腿,一下子就穿過去了。
沖進軍區院的周秀兒沖向另一面墻的柵欄,見狀,南南頭也不回沖向周秀兒。
跑進雨幕,南南才發現這場雨到底有多大,她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雨水順進鼻息里,她只能用嘴呼吸,努力瞇起眼辨清周秀兒的方位,可她還是慢了一步。
當她沖過去時,周秀兒已經鉆出柵欄,南南只摸到她的手臂,未能抓住她的手。
與此同時,不知又是誰大喊了一聲,“還有狙擊手”
可磅礴大雨里,南南并沒有聽見。
周秀兒沖出軍區院后大步往前沖,南南在軍區院里直追,結果沖進軍區院的廚房,瞥見房里的窗戶,南南想也沒想沖過去,直接跳窗越墻,準確無誤落在周秀兒跟前。
周秀兒還想跑,被南南一把抓住,她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要跑,被所有人包圍直追,也還是要跑,氣得不輕,“你到底要去哪”
周秀兒渾身發冷,嘴唇直哆嗦,隱隱約約,南南聽見她好像在說話,湊過去正想聽聽她在說什么,后腦勺猛然一疼,下一瞬,一陣黑暗侵襲而來,直接將她吞噬。
狠狠砸了南南一腦門鐵棍的陳畫嘴角勾起笑意,跌坐在地的周秀兒驚恐看著陳畫。
陳畫沖她露出幾顆白牙,抬眸見軍區院的軍人都追了過來,抓起南南和周秀兒,頭也不回,懸殊上車,淹沒在雨幕里。
霍景席抵達軍區院的時候,雨還在下,依舊那么大。
陳畫抓著南南和周秀兒離開的時候,因為雨勢太大,追上來的兵哥只能依稀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卻無法辨出那個人是誰。
封圖給霍景席撐著傘站在南南被陳畫打暈的地方,牙關緊繃,渾身暴戾,“將趙坤在塔木市的所有據點,一個一個毀了,直到找到他為止”
“是”
“地下室那邊,也不用再等了,將黃金送給塔木市,這一次,我要趙坤死無葬身之地”
“是”封圖周身一凜,老大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震怒過了。
南南醒來的時候,后腦勺一陣生疼,忍著疼,她剛想睜開眼睛,頭皮猛地被人攥住,很用力,疼得她嘶叫出聲。陳畫笑得猙獰,抬手狠狠扇了南南一巴掌,打得她自己手都有點麻了,她甩了甩手,道,“還算過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