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覺得自己承不得這恩,傅老爺子視藥材如命,莊園里那間藥房屯的,基本上都是上上等的好藥材。
老爺子笑了笑,“再好的藥材,也是因為需要才有其的價值,否則也是廢物一樣。”
秦父這不受也得受著了。
秦苒感動不已,一個勁朝老爺子鞠躬道謝,還是南南給攔住才罷休。陸延亮見她哭紅了眼,心疼得不行,連忙將她護到懷里,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老先生都說了你父親不會有事了,這不是更應該開心嗎怎么還哭上了,你看霍家小夫
妻都在看你笑話呢不哭了不哭了”
聞言秦苒迅速的就擦了眼淚,又猛地意識到自己這樣好似和陸延亮太過親密了,連忙退開走到秦母身邊。莫名躺槍的南南表示有點鄙夷陸延亮,不過看他護秦苒護得那么緊,心里不禁有些心疼。她是問過秦苒的,秦苒給過明確的答案說她不喜歡陸延亮,愛情這條路啊,何時
能有個頭呢
她忽然就有些不忍心再去看倆人,傅老爺子總算是空閑了下來,霍景席這才摟著南南走到老爺子身邊,讓他給瞧瞧南南身子。
老爺子什么也沒說,只吩咐霍景席讓南南晚上早些休息。
一句話就將南南的臉給說紅了。
在場的大家都是人精,基本上也是明白了老爺子這話的意思。
陸延亮漬漬的搖頭,“首長,你這樣壓榨,吃得消嗎”
南南臉更紅了,埋在霍景席懷里都不敢出來見人。
霍景席摟著小妻子笑得那叫一個滿面春風,“噓,少說兩句,你這只沒人要的單身狗。”
陸延亮氣得肝疼啊,可能有什么辦法
這邊和老爺子打過招呼了,南南讓老爺子好好休息,便和霍景席回了霍宅。
陸延亮還賴著不肯走,傅老爺子和秦父是許久沒見過面了,這會兒見面,許多能說的不能說的,借著這個機會,都湊到一塊去慢慢聊了起來。
為了不打擾二人敘舊,房間里除了照顧秦父的秦母以外,其他人都退了出來。
陸延亮舍不得離開秦苒,想和她再多待會兒,跟狗皮膏藥似的粘著她。
直到秦苒發飆,他才三步兩回頭的離開秦家。
余秦苒一人時,小女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很是有些頹喪。
至于為什么頹喪,是她不想深究那道始終在腦海里陰魂不散的面孔。
派去莊園取藥的人是一個小時后回來的,秦苒親自去煎藥,熬了兩個小時,她一直守在一旁,可說是守,實際上是發了兩個小時的呆。
秦母見藥煎了那么久都沒端過來,便出來瞧瞧,就見秦苒失魂落魄坐在一旁。
秦苒見母親出來,才猛地想起自己在煎藥,看藥總算熬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將藥倒出來。秦母上前來將藥碗端過去,臨走之際,掃了女兒一眼,“有什么不明白的,就直接去弄明白,不適合咱們的,咱們就瀟灑放手。咱們秦家的作風,可不是獨自一人躲在角落
里暗自神傷沒骨氣的悵然若失的。”
秦苒當即渾身一震,心下反而有什么堵了很久的東西,緩慢卻徹底的明朗了起來。這邊南南回到霍宅,趴在霍景席懷里忍不住問,“上次你受傷手機打不通的時候,我打過電話給喬許洲,他說他出國了,他為什么出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