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頭站了好些人,一些秦苒見過,一些秦苒沒見過,年輕男女,中年男女都有。
但秦苒不認識他們,他們卻都是認識秦苒的,不止因為秦苒是陸延亮的心頭好,還因為秦家和霍家的關系。
曉得秦苒摻扶的是傅家老爺子,一行人都有些狗腿的湊上來想套近乎,被突然從病房里出來的陸延亮一一喝退,“都圍著做什么滾回去”
雖說陸家現在還是陸老爺子說了算,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陸延亮就是繼承人,所以根本沒人敢忤逆他,自然,心里不氣是不可能的。
可敢怒不敢言啊。
全都糯糯退開,陸延亮上前護著秦苒和傅老爺子進門。
屋子里人少了許多,守在老爺子身旁的是一個四五十歲但保養得極好的女人,秦苒記得她,那是陸延亮的后媽成婷。
站在那個女人身后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少年,那是陸延亮的小叔,陸老爺子和成婷生的兒子,輩分比陸延亮大,年紀卻是比陸延亮還小上幾歲,叫陸項。
再后面站著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陸延亮的二叔陸佰里。
秦苒扶著傅老爺子一進去,原本躺在病床上的陸老爺子立即起了身,“一把老骨頭了,還要勞煩您大駕,還真是慚愧”
傅老爺子扶住他的手,“說的什么話,還大駕不大駕,我就是權當充數來瞧瞧,瞧不瞧得好還是一回事。”
他這話一出口,秦苒手下的動作登時一緊。
屋里的氣氛霎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陸延亮打著圓場,“老爺子量力而行即可。”
傅老爺子淡淡道,“這是當然。”
于是房間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傅老爺子恍若未覺,伸手在陸老爺子腕上把脈,又在他眼睛上瞧了幾眼,問道,“昨晚三點的時候氣著了”
陸延亮蹭的站起身,回身看向身后的陸項。
陸項被陸延亮的眼神嚇了一跳,當即道,“我沒有”
家丑不可外揚,陸延亮只是冷冷的睨了陸項一眼,最后又坐了下來。
成婷擰著眉,可沒說話,昨晚上三點的時候陸項才從外面回來,老爺子確實因此事氣過。
陸老爺子咳了兩聲,但沒接腔。
見狀秦苒就近忙抽了兩張紙巾遞給老爺子,陸老爺子笑了笑,“謝了丫頭。”
傅老爺子收回手道,“也沒什么大礙,受了點風寒,我開張藥方,按照藥方去藥房抓藥,養傷個幾天也就好了。”
陸老爺子剛想道謝,又聽傅老爺子道,“不過一把老骨頭了倒是不假,自己的身子自己看緊了,可經不起折騰。”
言罷看向陸延亮,“病我也已經看過了,便先走一步了。”
陸延亮忙追出來送。
秦苒卻是始終擰著眉,有點兒心不在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