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驚看著四周,想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綁了手腳;想說話,結果只能發出嗚嗚聲。
她心里慌得不行,費勁掙扎,發出的動靜驚動外邊的人。
她看著原本和她一起看守柳英的男人走進來,居高臨下俯視她,“餓了”
說著他走到一旁將粥端到她面前,然后探身撕下她臉上的膠紙。
阿樹震驚不已,大喊了聲,“廖成”
廖成震愕住,眼前的柳英怎么會知道他的名字,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聲音,怎么和阿樹的聲音那么像
阿樹胸口劇烈起伏,“你為什么要綁我”
廖成仍是沒反應過來,男人蹭的站起身,轉念一想這會不會是柳英騙他給她松綁的詭計,于是冷下臉,“臭婊子,裝的還挺像,差點就將我騙了過去”
阿樹呆住,“你在說什么我騙你什么了”
“閉嘴,不許再模仿阿樹的聲音和我說話”
阿樹瞪大眼睛,“我就是阿”
她話到一半,猛地被廖成封了口。
粥也被端走了,“反正也活不長,這粥也不用喝了,餓著吧”
門啪嗒關上后,房間再次恢復安靜。
阿樹瘋狂扭動身子,想說話,卻盡是嗚嗚聲。
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就是阿樹啊,為什么廖成不許她再模仿自己說話
哪里出了錯
盡管阿樹掙扎了一夜,可那扇房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阿樹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越來越餓,餓得眼前開始發虛,再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房門再次被打開,這次進來的,不僅廖成,還有蔣衛孑和好多個手下。
蔣衛孑擺手道,“動作干凈利落點,將她吊在南宅門前就撤退。”
“是”
聽清蔣衛孑的話,阿樹猛然睜開眼睛,要吊在南宅門前的,不是柳英嗎為什么成了她憶起昨天廖成說的話,她腦海里的線終于串了起來,憑著身上最后一絲力氣,她瘋狂扭動起來,雖然不知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真正的柳英逃
了,而她成了個頂包的。
求生的欲望致使阿樹在最后關頭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力氣,她拼了命的掙扎,一雙眼睛哀求且凄厲的盯著蔣衛孑,口中不斷嗚嗚說著什么。
就是不見一絲畏懼和面臨死亡的絕望。
蔣衛孑心中一動,見柳英不停在嗚嗚,緩緩蹲下身子,撕下她臉上的膠紙,“有遺言”
總算得到說話的自由,阿樹眼淚嘩啦啦的掉了下來,“爺我不是柳英真正的柳英逃了”
她話一出口,房間徹底陷入一片死寂。
蔣衛孑霍然起身,探手摸向西裝內貼的口袋。
里頭放著一個精巧的盒子,可將盒子打開,里面哪里還放有什么東西。
自東西取回來后,他便一直貼身帶著,唯有洗澡的時候。
而里頭的東西,三個小時前,他打開看過一眼。
現在,卻是無聲無息的不翼而飛了。蔣衛孑瞇起眼,“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她將東西拿給霍景席,寧愿毀掉,也不許她或東西安然無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