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立刻告訴霍首長你將蔣衛孑藏去了哪”
聽到這句話,陸佰里才抬起頭看向霍景席。
蔣衛孑跳下海后被陸佰里派來接應的潛水艇接走了。
但他十分謹慎,上了岸后沒讓任何人跟著,即便受了傷,也非要自己走,溜進山頭后再次消失不見。
所以蔣衛孑現在在哪里,陸佰里并不知情,只知他消失在哪座山里。
陸佰里沒有隱瞞,實話告訴了霍景席。
霍景席沒有懷疑,因為這才符合蔣衛孑。
而此時的陸佰里,絕不會騙他。
因為他不僅希望霍景席死,也希望蔣衛孑死。
兩個人要怎么才能一起死
自然是兩敗俱傷。
得到消息的霍景席沒有在陸宅多留,但在退出陸宅前,他深深的看了陸佰里一眼。
離開陸宅,他火速前往蔣衛孑消失的那座山頭。
蔣衛孑半夜的時候受了傷,跑不了太遠。
而受了傷的他又急需休息,所以這個時候,應該還待在山頭里。
當然,這前提是建立在他沒料到陸佰里會這么快就背叛他的情況下。
處在離海邊不遠的一座靠海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霍景席下令包抄了山頭,地毯式搜索,他倒要看看,蔣衛孑還能藏到什么時候。
只是他沒想到,蔣衛孑總能隨時隨地找到一樣傍身物。
比如
一個小時后被霍景席的人找到的蔣衛孑,手里抓著個登山愛好者。
是個女人。蔣衛孑臉色蒼白,儼然傷得不輕,冷眼看著霍景席,“我給你十分鐘備一艘潛水艇,十分鐘之內我沒有看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殺了她,你知道的,就算是同歸于盡,我也
一定會拉個墊背的。”
被挾持的女人滿臉驚懼,眼中盡是求生欲。
霍景席黑著臉,場面一時間僵持起來,蔣衛孑也不急,默默倒數著時間。
十秒后,霍景席擺手讓人去備艇。
蔣衛孑陰測測的笑,手中的尖刀始終抵在懷中女人的脖子上,“霍首長,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喜歡溜進山里么”
霍景席沒吭聲。
他也不在意,劃著尖刀在女人脖子上打圈,“因為啊,有很多像她這樣的人,送到我手里來,成為我牽制你的籌碼。”
“霍景席,首長,可不好當。”他狂妄的笑,尖刀在女人脖子上輕輕劃出一道紅色的血痕,看到嗜血的紅色時,蔣衛孑的目光瞬間癲狂癡迷起來。
霍景席一句話也沒說,他不怕蔣衛孑會當場殺了那個女人,在沒有確定安全的情況下,他絕不會毀掉籌碼。
所以蔣衛孑深信自己能逃走。
古語云人算不如天算。
蔣衛孑算了天算了地,獨獨算不到人。
十分鐘后,潛水艇備在山腳下的海岸,蔣衛孑掐著女人的脖子慢騰騰往下走,絲毫不介意將自己的后背露給霍景席。
可看著越來越近的大海,蔣衛孑手中的女人忽地拼命掙扎起來。
蔣衛孑瞇起眼,用力掐著她的呼吸,“再動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