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歌羽及時拉住南南,笑著搖頭,“夫人,我沒事。”
南南不放心,還是想去叫,練歌羽揚了揚眉,“我真的沒事,就是不小心扯了一下,疼勁過去就好了。”
心知是自己剛剛擁抱她才會導致她扯到傷口,南南垮著臉,“抱歉。”
練歌羽心下一柔,卻不禁嘆了口氣。
她一早便知道霍景席有了心頭肉的事情,對南南也十分好奇。
霍景席沒有老婆之前,她也猜測過他會愛上一個什么的樣的女人。她設想過無數種,是干凈利落雷厲風行的那種女人,還是嫵媚成精妖嬈惑眾的類型,又或者與他一樣,不論是體能格斗還是iq都處在最前線的女人才入得了他的眼將他征
服。
她設想過許多。
唯獨沒想過,霍景席愛上的女人,這么軟、這么柔。
手無縛雞之力,隨便落在一個仇人手里,就是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的存在。
這樣一個女人成為霍景席的半條命,難免有一天,不會拖垮霍景席。
同樣身為女人,練歌羽希望南南能夠頑強點,成為霍景席的助力,而不是阻力。
只是有些話,現在的她,還不適合和她說。
南南始終溫溫的和練歌羽說話,練歌羽沒有和南南說什么重話,倒是聊了一些家常,以及小歌兒這個名字的由來。
提起小歌兒的時候,南南敏銳的捕捉到練歌羽臉上出現片刻的怔忪。
可她沒有提起秦宿,只用了一個友人這樣的身份代替。
倆人不急不緩的聊天,有一搭沒一搭,竟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那般。
與此同時,離開了醫院的霍景席去了蘇禮煜的酒吧,倆人待在酒吧的地下密室里,看著桌上練歌羽帶回來的東西,均是滿臉凝重。
林放推開地下室的門走進來,身后跟著個戴著一副黑邊眼鏡的干凈男人。
蘇禮煜和霍景席同時抬頭,瞧見林放后頭的男人,臉色有了分緩和,但仍舊不好看。
三人間都是有過照面的人,只是不熟,所以相互點頭便以示招呼了。
林放將人引到霍景席跟前,指著桌上的東西道,“哥,你看看吧。”
林泉擇并不知道桌上的東西是什么,仔細看了一會兒后臉色大變,失控問道,“這東西哪里來的”
霍景席答非所問,“這東西,你能解決”
林泉擇眉頭緊蹙,“我需要時間。”
“我給你一個月。”
“行”
從酒吧離開,霍景席驅車回了醫院。
南南和練歌羽還在聊天。
見霍景席回來,南南也不再打擾練歌羽休息,和男人回了霍宅。
可剛坐下,屁股都還沒沾熱,就接到顧妮打來的電話。
“南南,你快來機場,我正送苒苒去機場”
聞言南南一驚,“機場”
“苒苒要去哪”
“她說陸延亮以前經常在她耳邊念叨想和她一起去旅游,她在陸家的祖祠取了一小袋子陸延亮的骨灰,說要完成他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