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摟著霍景席主動將自己送到他嘴邊,“別說他的樣子了,我現在連他叫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現在的我啊,只對一個叫做霍景席的男人情根深種”
那么醉人的她,就像只妖精。
男人掐著她的腰,眸底一片狂熱,“你是我的”
他埋在她脖頸處,一寸寸吻下去,欲罷不能更癡迷不已。
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交出去。
只要她這樣陷在他懷里,他便只能繳械投降,什么也做不了了。
南南累極而眠,被霍景席抱出浴室,男人將她放在床上,胎膜瞄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了。
親了親小妻子的額頭才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再給床上的嬌妻穿衣服。
又沒忍住在她身上吮出了幾朵草莓印,南南不免被吵醒,推拒著他,“不要了霍霍”
男人這才放過她,穿好她的衣服心滿意足抱她下樓。
南南渾然未覺。
霍景席抱她上車,車子在高架上極速飛馳,半個小時后抵達目的地。
事先備好的輪船穩穩當當停靠在海岸,深秋了,海風很大,南南冷得下意識縮進霍景席懷里。
男人將她裹得更緊了些,三并兩步跳上船。
動靜不大,卻也不小,南南隱隱被顛簸震醒。
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風怎么這么大
邊瑟縮著身子,邊躲進霍景席懷里,南南迷蒙問道,“霍霍”
下意識抬頭,卻先一步看見了天空,以及空中那輪彎月。
奇怪,天空
不應該在臥室里嗎
她愣怔在原地,從霍景席懷里探出頭,入目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瞧清四周,她霎時瞪大眼睛,“這是在船上”
可是,為什么
霍景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快到了。
三。
二。
一。
隨著遠處敲響的午夜鐘聲。
原本幽暗的船在一瞬間亮了起來。
而亮起來的,不僅是船,還有整個港口。
溫暖的燈光并排一列過去,與此同時,船內響起了熟悉的八音盒樂聲,交織著耳邊沙啞的聲線。
“祝你生日快樂”
南南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眼淚卻拼了命掉下來。
她還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她還惱他霍景席破天荒沒有阻止她哭,緊緊扣著小妻子的腰,伏在她耳邊唱生日歌,一聲聲一遍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