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拿了口罩和帽子后如陣風般沖出醫院,驅了車直接飛往市醫院。
抵達的時候,男人特意壓低帽子,快步沖進醫院,在前臺問清楚白瑩瑩的病房后直奔過去。
剛走近就聽見里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媽,不用這么麻煩啦。”
“剝個葡萄皮怎么就是麻煩了”病房里,白母將葡萄一顆一顆剝了皮,塞進白瑩瑩嘴里,“而且,我是你媽,你不麻煩我麻煩誰”
林放左右看了眼,確定沒有人后輕輕推開一道門縫。
白瑩瑩的氣色很蒼白,兩頰鼓鼓的正在吃葡萄。
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林放的目光瞬間軟得一塌糊涂。
可在觸及她那條打了石膏的腿時,身子一僵,臉色驟然一變。
身后傳來護士疑惑的聲音,“你是”
聽見動靜的白瑩瑩下意識看向房門,透過那道門縫,只看見站在外頭的女護士。
白母順著白瑩瑩的視線看向門外,“怎么了”
白瑩瑩搖頭,“不知道。”
護士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白瑩瑩看著她,“剛剛發生什么了么”
“剛剛有個奇奇怪怪的男人站在門外看你,我問他是誰,他說找錯人了,就走了。”
白瑩瑩疑惑蹙起眉頭,“長什么樣”
“不知道,戴著帽子和口罩,沒看見臉。不過很高,眼睛也很亮,目測應該是個帥哥。”
白瑩瑩失笑,“小花癡”
站在樓梯口的林放目光沉沉看著再次緊閉的房門,頭一偏靠在墻上,有些貪婪的眸子里,思念暗涌。
南南一覺睡到晚上七點,直至餓醒。
見還是沈奶奶家的房間,怔了一瞬后起身開始收拾東西,提著行李箱下樓,沈奶奶和沈均炎都在客廳里,見她拿著行李箱下來,倆人均是一愣。
沈奶奶第一個跳起來,“南丫頭,真的把行李箱也拿下來了你看著天都黑了,要不明天再讓炎兒送你回去吧”
南南剛想拒絕,行李箱已經被老人家強行奪過去,塞給后頭走來的沈均炎手里,然后直接將南南推進飯廳,“你看你剛醒,肯定餓了吧,先吃飯吧,餓壞了可不行”
于是又這樣稀里糊涂的被扣留了下來。
吃完飯的南南還想著回霍宅,老人家死活不肯。
沈均炎重新將南南的行李箱提上樓。
南南想自己提,沈均炎沒讓,跟在這個大男孩后頭,南南歉疚撓了撓頭,“抱歉,我明天一定會離開。”
沈均炎轉過身,一瞬不瞬盯著她,“為什么要跟我說抱歉。”
對于不受歡迎的人來講,離開是最識相的選擇。
“因為給你造成了困擾。”
說完這句,南南越過沈均炎進了屋。
關上門待在房間里再也沒出來過,拼盡全力拉低自己在沈均炎面前的存在感,不去惹他煩心。
她掏出手機給白瑩瑩打了個電話,確定她有好好休息才算放了心。
沈均炎沒有立刻回屋,而是走到了陽臺,不知為什么,他想起那天晚上站在這里時南南的模樣。
整張臉寫滿了深情的思念。
他不禁抬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心里騰起一股奇怪的異樣,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總之,并不是特別舒服。
雖然玻璃瓶摔碎了他的確很生氣,他也應該生她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