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炎迅速沖進臥室,南南倒了水遞到老人家唇邊,喂她慢慢喝下。
一分鐘后,沈均炎拿著一瓶藥跑出來,可藥在手心里倒了倒,卻是空無一物,沈均炎驀地瞪大眼睛,“怎么沒了”
喝完熱水的沈麗可總算順下了一口氣,聽到沈均炎的話,也懵了一下,爾后訕訕笑開,“好像吃完了”
“我擦”沈均炎沒好氣爆粗口,“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新的藥是不是也還沒拿回來”
老人家臉色一囧,頂著沈均炎噴火的目光點了點頭。
“你”沈均炎氣得肝都痛了,“你真是不氣死我不甘心是吧”
甩完這句,沈均炎見沈麗可沒再咳嗽,拿起桌上的鑰匙便往外走。
臨走出去時,猛地頓住腳又回了頭看向南南,“我出去一趟,可能沒那么快送你回去,你急著回去的話,讓管家送你回去吧。”
南南一怔,脫口道,“你是不是去給奶奶拿新的藥”
沈均炎點頭,“恩。”
南南臉色一凝,“我和你一起去。”
沈均炎訝然看著她,片刻后點了頭。
“奶奶,你先好好休息,我們很快回來”
“管家,照顧好她。”
一人一句叮囑完,倆人并肩離開別墅。
南南朝沈均炎伸出手,“鑰匙給我吧。”
見男人意料中的蹙起眉,南南道,“你還發著燒,我不放心將自己的命放在一個生病的人手里。”
沈均炎意外的扯了嘴角笑了聲,將鑰匙放到南南手心,“可別是個馬路殺手”
南南眼一瞪,“你這是性別歧視”
沈均炎聳了聳肩。
南南兩年前就考了駕照,只是很少開,但不代表她不會,就是開的有點慢,按照沈均炎按的導航地址開過去,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她開成一個半小時。
沈均炎直接在車上睡了一覺,恰恰抵達目的地時醒過來,看了眼手表,輕輕嗤笑出聲。
南南老臉都有些掛不住。
沈均炎打開車門下車,南南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后,男人駕輕就熟走進去,拐彎拐彎再拐彎
林放這一覺睡得很沉,鮮少做夢的男人,突然做了個夢。
夢里林泉擇沒有研究出抗體,霍景席在病毒的折磨下死于感染的三個月后。
南南得知真相,抱著霍景席的尸體跳海自殺,為愛殉葬了。
他不是被嚇醒的,他是在做完這個夢之后,白瑩瑩倒在他懷里哭得不能自己的時候醒過來的。
夢太真實,他看著林泉擇的辦公室,腦子一時間有點發懵,猛地起身沖出房間。
南南一直跟在沈均炎身后,經過一間病房時,看見里頭正在忙碌的護士,思緒忽然飄到在塔木市當志愿者那個時候。
也沒注意沈均炎是什么時候停下來的,猛不丁就撞了上去。
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沈均炎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捂著鼻子眼睛紅紅的,莫名覺得好笑,于是低低罵了聲活該。
罵完擰開門把走進辦公室,南南嘆了口氣,“真記仇啊。”
揉著鼻子側身讓從辦公室里出來的護士出去,南南抬眼看向一旁的走廊,剛收回眼,余光里忽地掠過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
南南渾身一震,下意識再次看去,卻是什么也沒有。
林放飛奔進霍景席病房,看見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呼吸有那么一秒鐘停了一瞬。
可還沒來得及舒出口氣,原本安靜的病房陡然響起一聲極其刺耳的嘀。
短促的兩秒鐘過后儀器開始嘀嘀嘀嘀快速跳動。緊隨著床上安靜沉睡的男人忽地就開始抽搐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