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特地讓醫院開白瑩瑩隔壁那間病房給她,一幫人過去,動靜卻很小。
所以白瑩瑩壓根不知道隔壁病房發生了什么。
吃完藥的她正在午休,白母守在她身旁,白父不見其蹤。
林放從房門上的小窗偷看了幾眼,見白瑩瑩正在睡覺,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甜。
南南本來想過去看看白瑩瑩的,得知她在睡覺,也就沒過去了。
恰時傅老爺子也被傅陽接了過來。
老爺子看見瘦得慘不忍睹的倆人,均是一怔。
事情的經過他已經從傅陽口中得知,只是得知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一回事。
老人家心疼的揉了揉南南的頭,把過脈,沒有大礙,這場病毒萬幸的是,沒有對她的器官造成極大的傷害。
但底子虧虛了不少,得些日子才能養回來了。
霍景席雖然感染的時間比南南長,但他畢竟是軍人,加上他是自然感染,不似南南,那在實驗室里的三天實驗,幾乎掏空了她整個身子。
否則她又豈會瘦得那么夸張。
所以男人的身子虧虛得沒有她那么厲害。
霍景席心疼抱著南南,半天說不出話,南南乖巧窩在他懷里,用力捏著他的袖子。
不過因為倆人現在還在西醫的恢復階段,所以老爺子并沒有給倆人開藥,而是列了張補品單。
老爺子離開后,察覺到男人身子還是一片僵硬,埋在他懷里的南南悶悶道,“我已經沒事了霍霍。”
霍景席用力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輕恩了一聲。
南南早上被折騰了夠嗆,并沒有休息夠。
所以這會兒舒舒服服躺在他懷里,上下眼皮很快打起了架。
沒一會就睡著了。
這一睡直接睡到晚上六點,霍景席抱著她一起睡。
林放等人只能在門外守著。
而眼見飯點要到了,楊里去買晚飯。
林放蹲守在門外,見白瑩瑩病房里沒有任何動靜,起身好幾次透過門外的小窗往里看。
白瑩瑩還沒醒。
但等下她醒來肯定會餓的,不知道她想吃什么,楊里雖然出去買了,但挑的是南南的口味。
他雖然知道她喜歡吃什么,但她現在受了傷,好像不能吃。
他想的入神,并沒有注意到身后越來越近的白父,導致他那本來就已經夠糟糕了的形象又加了一層偷窺狂。
白父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腳,險些將他踹了個狗吃屎,“你這混小子小小年紀什么不學學人家偷窺”
林放一臉懵逼,“不是,岳父,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我誤會你奶奶個熊,我岳你奶奶個熊”
白父手里拎著一個藍色的保溫瓶,那是他今晚做給閨女的晚餐,一個激動之下,他用力將保溫瓶砸向林放,“這是我閨女今晚的晚餐,要是打翻了,拿你狗命來嘗”
聞言林放躲都不敢躲,穩穩當當將保溫瓶抱了個滿懷。
隨之而來的,還有白父鋪天蓋地的拳頭。
因為抱著保溫瓶,他連護著自己不被打的手都沒有,只能一個勁躲,“岳父,打人不打臉”
“不許叫我岳父誰他媽是你岳父”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