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南南身旁,南南笑道,“坐吧。”
她搖頭,“不用了夫人。”
“為什么不坐”
“我現在正在工作。”
南南點著下巴,“工作期間也可以發呆不是嗎怎么就不能坐了”
那女人沒有接話。
“既然你死活不肯坐,那算了,吃塊點心總可以吧”
“這是給您的點心,我不能吃。”
南南慢條斯理拿起一塊點心放進嘴里,“我的點心你不能吃,我的男人,你就能看了”
女人瞳孔一縮,呼吸都輕了。
南南吃完一塊點心,也不見人吭聲,拍著手道,“說話。”
女人垂下腦袋,“我沒有。”
南南站起身,含笑走到她面前,見她領口暴露,抬手替她捻緊衣領,“多穿點,天冷,萬一感冒了怎么辦想讓我男人心疼你”
“不不是夫人您誤會了”
南南煞有介事的哦了一聲,“是我誤會你了啊那倒是不好意思,錯怪你了。”女人穿著高跟鞋,明明比南南高出半個頭,可不足南南一半的氣勢,南南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不過你記住喔,我這人心眼有點小,能誤會你第一次,就能誤會你第二次。
”
“而剛剛說了我這人心眼小,眼里容不得沙子,倘若有第二次,我就不會放過你了,明白嗎”
女人用力咬著牙關,腰微微弓著,“明白。”
得到滿意的回答,南南登時笑容滿面,拿了塊點心屁顛屁顛跑回臺球場。
彼時是霍景席在打,游刃有余,一球接一球被他懟進球袋里。
南南興奮跑過去,撲在他后背上,導致男人最后一球打偏了。
霍景席松了球桿回身單手將她摟進懷里,“想玩了”
南南搖頭,將點心塞進他嘴里,“你嘗嘗,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倆人旁若無人的虐狗,蘇禮煜和楊里相視搖頭。
“這要不是打不過,就上去揍人了。”
“算了算了。”
南南埋在霍景席懷里,眉眼彎彎。
剛被南南警告的女人瞪著雙眼,死死盯著南南和霍景席,眼中滿是不甘。
余光瞥見不遠處同為皇城服務女員的師師,沖她招了招手。
原本一個是來教打臺球,一個來學臺球的小夫妻最后坐在一旁喝起了紅茶吃起了點心。
茶喝得快,霍景席叫人重新泡了一壺。
女人叫上師師一起去泡。
回來時她擅作主張又拿了一碟點心過來。
師師捧著茶壺經過南南身邊,那女人腳步猛地一個踉蹌,尖叫著撞向師師。師師不備,雙雙摔下來,眼見茶壺倒向南南,霍景席一把抱起南南,師師更來不及多想,深怕茶壺撞到南南身上,徒手就將茶壺拽回來,結果被撒了一臂,痛得她面色猙
獰,頓時失聲尖叫。
南南連忙跑到她跟前,茶太燙了,將她的袖子和肌膚緊貼在一起,一動就疼得撕心裂肺。
霍景席直接撕掉她的袖子,皇城的經理也過來了,南南疾聲道,“立刻送她去醫院”場面有些混亂,等師師被經理帶走時,南南才想起那個不安分的女人,發現她正疾步往工作人員通道跑去,想也沒想追上前,捏住她的肩將她扯回來,揚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