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禮煜沉吟片刻沖霍景席道,“小心行事,公良一家盤根錯節,是個比蘇家傳承得還要久的大家族。”
是個在灰色地帶起家,經過幾百年傳承勢力擴張得極其龐大如今游走在灰色地帶邊緣的大家族。
關于公良家的傳聞數不勝數,單從公良第四任家主還是少主時曾以一己之力血洗內部在一夕之間將依附公良家生存的蛀蟲一掃而空足見公良家的人可見一斑。
布果城霍景席沒去過,但公良家的事他同樣聽過不少。
東城蘇家北部公良說的就是蘇禮煜的蘇家和布果城的公良家。
“無妨,就算公良家插手,我也不會放過老崖。”
蘇禮煜笑著搖頭,“狂妄。”
霍景席站起身,用力敲在老崖的照片上,“有狂妄的資本。”
“他絕對跑不掉”
南南十一點洗完澡就上床等霍景席回來,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人回來,她最后也扛不住睡意的沉沉睡了過去。
所以霍景席回來時,只見小妻子正睡得香甜。
他脫了衣服躡手躡腳在她身側躺下,摟著她的腰肢將她往懷里帶,小嬌妻倒也配合,自發自覺的就滾進他懷里,霍景席滿足一笑,抱著小妻子沉沉睡去。
白瑩瑩起先是真的在等林放來找她的,但情況和南南一致,不過她比南南好點,多撐了半個小時,奈何醫院比霍宅遠,林放飆車抵達醫院,白瑩瑩也已經睡著了。
他躡手躡腳翻進她房里。
白父幾天前就被白瑩瑩趕回家睡覺了,現在白瑩瑩的病房只有護工守著,這護工也挺給林放面子,睡得宛如一頭豬,雷都打不醒的那種。
林放在白瑩瑩病房前站了好一會,趁她睡著,又揩了會油,將她的唇親了又親。
最后怕把她驚醒才終于罷休,而為了證明自己來過,林放將白瑩瑩的花給換了,之前放的是康乃馨,他給換成向日葵了。
還把她的手表給拿走了,留下一張小紙條,“手表我拿走了,想要就來找我要,而我今天說過的話依舊有效,只要你努力走到我面前,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條件。”
爾后瀟灑的走了。
第二天白瑩瑩醒來并沒有發現那張小紙條,她率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花瓶里的那束康乃馨。
她病房的話一直都是白母換的,一直都是康乃馨,從未換過向日葵,她一下子發現端倪,待看見那張紙條,氣得直接將紙條撕成碎片,“林放,你給我等著”
南南一大清早就被霍景席抱上車,她還沒睡醒,迷迷糊糊蜷在霍景席懷里,一路睡到傅家莊園。
傅老爺子正在院子里澆花,看見霍景席和南南,沖霍景席招手,“把我這排花都澆完。”
然后帶著南南就進了書房,霍景席被晾在房外。
老爺子給南南把完脈,怡然點頭,“不錯,恢復得很好,藥都喝完了對吧”
“恩,喝完了”
老爺子皮了皮,“好喝嗎”
南南欲哭無淚,這問題讓她怎么答好
霍景席走進來時就聽見老爺子開懷大笑的聲音,“傻丫頭。”
“是藥三分毒,你也喝了這么久的藥了,如今身子總算養得差不多了,是該停了,我重新列張補品單,按單吃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霍景席松了口氣,摟著南南道,“快謝謝爺爺。”
南南喊得清脆嘹亮,“謝謝爺爺”
老爺子眉開眼笑。倆人在傅家莊園吃了午飯,當天下午就直接從傅家莊園趕去了機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