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醫院大門的方向,心里卻有些空落落的。
手機恰時嗡嗡震起來,白瑩瑩看向手機,見是一個陌生的來電顯示,接起電話,“你好,請問是哪位”
那頭靜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兩個字,慵懶、泰然處之,“是我。”
重疊在記憶最深處的聲線,剖開了血淋淋的傷口,白瑩瑩瞳孔一縮。
臉色頓時一沉,一個字也沒說直接掛斷電話。
那頭沒再打過來,白瑩瑩發了條短信過去,簡短的四個字,“別再找我。”
然后將號碼拉黑。
白瑩瑩面無表情,情緒明顯低沉下去,見狀顧妮想起林放上次說的話,看來又是那個人的電話。
她不知道白瑩瑩和那個男人具體發生了什么,可照這樣看,這小妮子,似乎仍舊沒放下。
她笑盈盈推著白瑩瑩回病房,岔開話題道,“也不知南南那小妮子到沒到榕心城”
提起南南白瑩瑩就想起她剛剛打電話給她時的興奮樣,“她可就瀟灑了,日子多姿多彩”
“實名羨慕了。”
而這個遭人實名羨慕的小妮子此刻還在前往榕心城的飛機上。
興奮得睡不著了,頭等艙人不多,霍景席也沒睡,在一旁看著文件。
南南對那些枯燥的文件沒興趣,因為靠窗,目光始終張望著外頭,每次一看見遠處飛過的飛鳥,就興奮得一定要拉著霍景席陪她一起看。
男人任由她去,陪著她玩鬧了一下午。
從荼城飛往榕心城的機程共三個半小時。
南南一分鐘也沒睡,等到臨下機的時候,反而困了起來,霍景席抱著她哄,“困就睡會。”
她也就真的在他懷里睡著了。
半個小時后飛機降落成功,霍景席抱著南南第一個下機。
未料榕心城此刻竟是大雨滂沱。
霍景席將南南裹得更緊了,唯恐她被偌大的雨聲吵醒,輕輕捂住她的雙耳。
楊里前天晚上就先一步從荼城飛往榕心城了,早在機場等候霍景席和南南多時,這會兒撐了個超大的雨傘跑過來,護送霍景席和南南離開。
雨勢極大,灰沉的天色將榕心城整個籠罩在這一陣極度壓抑的氛圍里。
霍景席抱著南南走了另一條通道離開機場。
男人輕輕將南南放到車后座,在她身上披了件厚厚的毯子,又往她眉心處落下一吻,肅然叮囑楊里一定要保護好南南,才從車里退出來。看著南南的車子揚長而去直至消失在雨幕里,男人緩緩勾起嘴角,滿是邪氣,身后人遞來墨鏡和帽子,男人接過一一戴上。與此同時,一輛極其騷包的紅色法拉利穩穩在
霍景席面前停下,搖下的車窗探出一張非常熟悉的臉,封圖笑得像只春光燦爛的豬八戒,“老大”
身后人拉開車門,霍景席長腿一邁坐進去,摸著唇道,“封盡怎么樣了”
上個月封盡出任務時受了傷,被送進軍區院搶救了十個小時才救回來。
封圖咧著嘴笑,“身上帶著傷還不安分,已經被胡老醫生揍了好幾次了。”
霍景席也笑開了。
封圖開得很快,極速穿梭在高架上,但走得是與南南那條截然相反的方向。
很快,后視鏡的視線里就出現了兩輛黑色車子。
霍景席瞇起眼。
封圖臉色同樣一變,渾身的那股子烈勁兒都被激了出來,“來了。”封圖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如道光似的直咻飛馳,與此同時,另一條車道也跟著穿插進來兩輛黑色車子,阻隔在封圖前頭,封圖車速未減,直沖向前頭那兩輛車,挨著其中
一輛用力就撞了上去。砰的巨響,震耳欲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