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心虛還是什么。
白瑩瑩也跟著進了電梯。
門一關上,許譯轉了個身將白瑩瑩咚在電梯里。
白瑩瑩抬起頭,一張臉冷漠得不得了,那雙明亮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波動,“許譯。”
男人撫上她的唇,“恨我嗎”
他問這話的時候,白瑩瑩的思緒忽地飄到她在酒店門口碰見許譯那一次。
那個時候的他正和一個她沒看見臉的女人接吻接的難舍難分。
時間有點久遠了,才導致她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
如今回憶起來,她突然想不起來當時看見許譯時是什么心情。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抖著肩笑了出來,“許譯,三個月前吧,我們見過面,你還記得吧”
許譯蹙起眉,沒有接話。
白瑩瑩繼續笑,“五年前,我覺得我會恨你一輩子,你那么渣對吧,我真的不知道五年前我為什么會那么喜歡你。”
許譯抬起她的臉,“因為我們天生一對”
白瑩瑩打斷他的話,“可我現在都想不起來,三個月前我看見你時,是什么心情了。原來,恨意也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許譯沒有動,他目不轉睛盯著白瑩瑩,似要在她臉上穿出個洞般用力。
白瑩瑩繼續道,“許譯,我已經不恨你了,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你了,我甚至現在看見你,一點波動都沒有,那個曾經說天生一對的女孩兒,已經死了。”
是的,那句他們天生一對的話,是白瑩瑩曾經最愛說的一句話。
許譯瞳孔猛地一縮。
猛地扣住白瑩瑩的肩,俯身就要親上去,小女人先他一步捂住嘴。
許譯親在她手背上。
白瑩瑩目光倏沉,“許譯,好馬不吃回頭草。”
“這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許譯眸光一黯,唇角微勾,眸中轉瞬即逝的哀傷,快得白瑩瑩以為是錯覺,“你真的變了。”
白瑩瑩錯愕。
他身子上移,轉而擁著她摟進懷里,“但沒關系,我能讓你愛上我一次,就能讓你愛上我第二次。”
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和自信。
白瑩瑩趁他不備猛地抬腳狠狠碾在他腳背上。
疼得許譯臉色登時一變。
跆拳道黑帶可不是白考的,白瑩瑩扣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將他反手摁在電梯上。
這電梯門也不知是不是認主,停在九樓就不動了。
自剛剛開了門后再也沒關過。
白瑩瑩松開許譯,頭也不回沖出電梯。
一出去才發現這層樓全是許譯的人。
難怪。
她回頭惡狠狠瞪了許譯一眼。
四下一看,見走廊有道窗戶,拔腿就沖過去。許譯漫不經心從電梯里出來,見白瑩瑩毫不猶豫從窗戶跳出去,臉色驟然大變,“阿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