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想放過她。
他還是不能放過她。
他的手烈烈穿過她的衣服,速度快得她壓根來不及阻止,他便將她渾身褪得一干二凈。
白瑩瑩震驚看著發瘋埋在她頸窩貪婪索取的林放,渾身止不住一陣哆嗦,“林放”
他喊得很大聲,聲嘶力竭。
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慌。
男人一下子頓住動作。
他用力圈著她,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反將她的臉壓進懷里,“你怎么能這么壞。”
他的聲音滿是受傷,白瑩瑩愣怔,抵在他胸膛上,聽見他胸腔里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那被他脫得一干二凈的驚慌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她聽見他用一種很難過的聲音說了這樣一句話,“白瑩瑩,愛愛我就這么難嗎”
那一瞬,她清晰的聽見自己那封閉了五年之久的心,被輕輕撕開了一道口。
許是佛珠鏈子斷了一事,南南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霍景席還在貪睡,一直扣著她的腰,她輕輕掙了下本想起來,然她一動男人便察覺了,扣得更緊了,蹭了蹭她的腦袋,“南南,再睡會。”
南南失笑,見他眉眼間些許疲倦,不舍得鬧他。
窩在他懷里又過了半個小時。
實在是忍不住了,揉著他的臉就玩了起來。
男人被搓醒,翻身覆在她身上,故意一蹭,輕輕咬住她的鎖骨,“一大早的就這么精神”
南南抱住他的腦袋不讓他亂來,“霍霍,我想去修好佛珠”
男人團住她的腰,曖昧流連在她頸間,抓著她的手往下,“在那之前,你可能得先把它修好”
“湊流氓”
待到爺神清氣爽牽著小妻子走出民宿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南南累得腳軟,惡狠狠瞪著罪魁禍首,反被調戲,“你從剛剛就一直在看我,是想接吻”
話落不等南南回話,傾身就親了上來。
抵達手工市場,南南下車的時候氣得用力碾了男人的腳一下,哼了聲就跑下去了。
男人漬漬咂嘴,拍了駕駛座上的封圖一下,“你說說,你嫂子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封圖翻了個十分有個性的白眼,“走走走,趕緊走”
這個點上手工市場的人并不多,南南左看右看,被各種各樣新奇的玩意兒吸去了目光。
像只小松鼠似的上躥下跳,霍景席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后,目光總是追隨著她。
南南最后在一家做手鏈的手工店停下來。
老板娘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面容和善,“小姑娘,挑挑有沒有喜歡的,這面上的全都是我親手做的,獨一無二,只此一家喔”
南南被逗笑,掏出那條斷掉的佛珠遞到老板娘面前,“阿姨你好,您能幫我看看這條手鏈嗎繩子斷了,我想換一條比較耐用點的繩子,不會被一勾就斷那種。”
老板娘接過手鏈,先是看了繩子一眼,后才端詳起珠子,驚訝的抬頭,“小姑娘,這佛珠不錯啊”
“但這突然斷了,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聞言霍景席不動聲色蹙起眉頭。南南微笑,“是啊,這不,我立刻想重新把它穿好來,阿姨您給我找根好一點的繩子,我自己穿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