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上來一腳踹在男人背上,這一腳可謂使出了洪荒之力。
男人撲在地上噴出一口血,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放抱住白瑩瑩,小女人伏在他懷里,那棍子力道極重,擦過她的腦門導致她腦子里現在一陣轟鳴,眼前也是一片黑乎乎的。
聲音由遠而近,一片空靈中,她仿佛聽見了林放的聲音。
“瑩瑩,瑩瑩”
白瑩瑩睜開眼睛,見真的是林放,微微一愣,“你怎么來了”
腦子很暈,導致她有些站不穩,林放打橫將她抱起來,回頭看了孫筍和林菲茵一眼,確定倆人沒事,頭也不回沖出工廠。
迎面的衛兵迎上來,林放道,“把里面那個男人送去舊白樓,里面那兩個姑娘送去醫院。”
“是”
林放抱著白瑩瑩上車,車子立即啟動,飛速疾馳。
許譯趕到廢棄工廠,一下車,只看見林放揚長而去的車尾巴。
白瑩瑩有氣無力,但意識還剩有一縷,林放緊緊抱著她,她躺在他懷里,聽見胸腔里那跳得不能再快的心跳聲,唯恐他一個過于緊張翹辮子,抓住他的手道,“我沒事”
聲音虛弱得幾乎快聽不到了。
林放心慌意亂得不行,抓著她的手粗聲道,“你別說話”
白瑩瑩可委屈了,她都這樣了,怎么還兇她,她剛想控訴,還沒出口,只覺剛剛被打中的那邊耳朵里,好似有什么熱熱的東西緩緩流了出來。
下一瞬,意識徹底被黑暗吞噬。
霍景席炸毀了老崖的窩并不算完,馬不停蹄,轉而前往公良家的地盤。
公良家有條產業鏈搞的是農家樂。
公良仲就負責的農家樂。
在布果城的城南,包了足足六畝的地圍了一個巨大的農家樂莊園。
霍景席抵達的時候,還看見兩撥來游玩的人正在進行篝火晚會。
愜意、倒是挺愜意。
空氣里夾雜著火焰的味道,將冰冷的呼吸都灼熱了。
公良仲的人將霍景席請進貴賓席。
爺也算給面子。大半夜的,公良仲被驚擾了清夢,穿著一襲睡袍便出來見人,笑得干巴巴,四十好幾的人了,保養得倒是挺好,臉上的皺紋并不明顯,“不知霍首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實在是公良某的錯霍首長快快請坐”
回頭沖身后伺候的人道,“還快去給首長沏茶要最珍貴的龍井。”
“是”
霍景席手一擺,楊里攔住準備去沏茶的管家。
爺漫不經心在這間金碧輝煌的貴賓間里轉悠了起來,目光所至,一片冷意。
在那面懸掛在墻上的貓頭鐘,頂上,捻出一枚微型攝像頭。
公良仲臉色驟然一變,“霍首長這是什么意思”
霍景席將攝像頭扔給楊里,回頭玩味瞅著公良仲,“怎么我做的還不夠明顯”言罷,男人在沙發上坐下來,扯了扯領帶,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桌面,“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把老崖交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