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兩個小時后回來的,見他頭發竟是濕的,南南著急,“怎么濕了啊淋雨了嗎干嘛不撐傘啊”
被小妻子這樣關心,爺反而笑了,抱起她走進浴室,“想跟你一起洗澡。”
“湊牛氓”
“秦宿的事怎么樣了”
“我拿了一根他的頭發,已經讓人送去荼城和秦家二老驗dna了,現在就等結果。”
南南也緊張了起來,“你覺得他是不是秦宿”
霍景席靠在小妻子身上,舒舒服服讓小妻子給他洗頭發,懶懶道,“我希望他是。”
希望是,可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
一個人從小養成的習慣,成型了后也是很難改掉的。
可今晚和公良墨見面,霍景席沒在他身上發現任何一個秦宿以前的習慣。
到底是這六年時間讓他完全變了,還是他真的不是秦宿
而他讓楊里去調查公良墨的過去。
得到的消息是公良墨是公良老爺子在外的私生子。
直到四年前才被老爺子接回公良本家。
對這個消息,霍景席持的是懷疑態度。
公良墨到底是不是秦宿,dna的檢驗結果會告訴他。
自從許譯出現后,林放就總是心神不寧的。
深怕一個不小心,白瑩瑩就再次眼瞎的愛上許譯。
許譯在他面前留下的挑釁的話,他雖然不屑,可卻不得不承認,他那句話,就跟粒種進了他心里的種子一樣。
抹不去卻也割不得。
因為越割,就越疼。
誰都無法保證,白瑩瑩不會真的再次愛上他,不是嗎
所以當他看見白瑩瑩靠在許譯懷里的時候,宛如當頭一棒,砸得他眼前頓時一片昏黑。
他很想沖上前將許譯推開,將他揍一頓,警告他不許再碰她。
可他不知道,他以什么樣的身份做這些。
更不知道,他做這些的時候,白瑩瑩會怎么看他。
不小心被自己絆倒而被許譯及時接住的白瑩瑩漠然和他道了聲謝,剛想起來,結果抬頭就看見定在前方的林放。
白瑩瑩愣了愣,下意識的想推開許譯,沒成想,許譯抱她抱得更緊了,男人笑瞇瞇看向林放,“你也來看瑩瑩啊。”
林放看都沒看許譯一眼,一雙眼直視白瑩瑩。
充滿探究的、失望的,還有濃郁的受傷。
白瑩瑩心里猛地像被蜂蜜蟄了一下,她想走向他,可因剛剛被自己絆倒,這會兒還沒借力過來,這一急之下一個踉蹌又摔了。
往許譯懷里摔得更深了,為防摔倒,她條件反射抓住許譯的衣服,可那模樣看起來,就像她在對他投懷送抱。看見林放于是朝他奔過來的孫筍恰巧也看見這一幕,登時呆住,她迅速轉頭看向林放,見男人眼中都是受傷,心里一疼,非常失望的看了白瑩瑩一眼后孫筍二話不說拉著
林放就走了。
白瑩瑩掙扎著從許譯懷里抬起頭,看著孫筍拉著林放離開的背影,心中一涼,想也沒想重重扇了許譯一巴掌,“滾”
她追著孫筍和林放出去,可四處張望,哪里也不見倆人的蹤影。
白瑩瑩掏出手機撥打林放的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關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