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少了她。
這世間所有她才能給予的愛,全都隨著她的離去而煙消云散了。
他就不再是完整的自己。
霍景席走出酒吧門口,忽地停了下來。
月朗星稀。
微風柔和,很像他和南南重遇的那個晚上。
他不自覺伸出手,看向天空,側臉滿是落寞的孤寂。
四年了。
整整,一千三百天。
他真的好想她。
傅陽追出來,見霍景席看著天空發呆,又是一嘆,“老大,人今天早上趁亂逃去了布果城,我們的人已經開始進行地地毯式搜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他”
正在緝拿的是一個外籍殺手,前兩天暗殺了荼城一位科研部研究所的核心成員。
但逃跑時行蹤不慎暴露,目前正在逃亡。
霍景席斂掉神色,又恢復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去布果城。”
“是”
幾個小時的飛機。
抵達布果城,爺上了來接的車,沒成想,路過了那片海、那片山崖。
霍景席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傅陽回頭看了看霍景席,終究什么也沒有說。
抵達據點。
霍景席一進屋,封圖和幾個少校立即站起來,“首長”
桌上放著一張地圖。
爺擺手,走到主位前,地圖上用紅色筆圈出了一塊小區域。封圖道,“剛剛得到消息,他躲進了靠近火車的那片區域,懷疑他是想趁亂鉆進火車離開布果城,為了防止他成功上車,我們已經下令讓火車站的工作人員人實行嚴查,但
恐,收效甚微。”
霍景席目光森冷,上下將地圖一掃,緩緩抬起手,指著與火車站相離甚遠幾乎處在東西兩個反面的港口道,“他要上的不是火車,是這里。”
聞言,所有人均是一愣。
男人用紅筆在港口和火車站之間畫了條直線。
“他會用最快的速度從火車站趕到港口然后乘船離開,在這條路上,堵住他”
火車站前往港口,必經一條名叫深海的高速公路,但那條高速公路車流永遠都很多。
想最穩妥的情況下成功緝拿人犯,只能暫時封鎖高速公路的出口。
封圖和霍景席兵分兩路。
一人帶隊守在高速的入口,一人帶隊守在出口處。
三個小時后。
借由望遠鏡的封圖終于看見人犯開著一輛面包車上了高速公路,“老大,人上高速了。”
守在出口的霍景席這才睜開眼睛,打開車門緩緩從車上下來。
為了不讓人犯察覺到異樣,入口那邊并沒有封鎖。
而每一輛上了高速的車,最后都被引流向另一個不是通向港口的出口。
至于人犯為什么沒有察覺異樣,是因為并不是只有他那一輛車開往港口的出口,與他同行的,還有好幾輛。
只是那幾輛車,基本全是霍景席的人。然而計劃,遠遠趕不上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