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霍景席側目看向懷晏之。
兩個男人面無表情的對視。
直到這一瞬,霍景席大抵的對南南和眼前這個男人之間是個什么情況了。
先不論那個小孩是怎么回事,眼下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南南和眼前這個男人,并沒有在一起。
否則南南不會撂下那句話就走。
目前他無法獲知南南對這個叫做懷晏之的男人是什么情感,但懷晏之對南南,毋庸置疑是愛的。
在南南失去記憶消失的這四年里,霍景席可以不計較南南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開始,她只能是他的。
她一直都是他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后更是。南南不在,他那一身冷銳的冰刺全被挑了出來,冷眼睨著懷晏之,比懷晏之高出半個頭的霍景席微微俯視著他,如頭虎視眈眈的狼,“滾遠點,再敢靠近她,老子剁了你。
”
封圖絲毫不懷疑爺這句話的可信度。
霍景席警告完本想走,懷晏之開口了,人如其名的男人,言笑晏晏看著霍景席,目光卻是一片陰冷和挑釁,“我和夏夏的關系,不是你能阻止的。”
爺定住腳步,回頭看著懷晏之,黝黑的瞳孔閃過一抹嗜血的猩紅,男人勾起嘴角,“哦是嗎”
南南抱著懷笑攔的上車,直往酒店去。
回頭見霍景席沒有跟上來,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趴在她懷里的小奶包抬起頭,“媽咪,剛剛那個男人是媽咪的追求者嗎”
追求者
不算吧。
想起那兩張結婚證,她再次蹙起眉頭,捏了捏凸凸直跳的眉心,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小奶包見自己媽咪臉色有點差,忙伸出一雙小嫩手捂在南南眉心上,“媽咪又頭疼了嗎笑笑捂捂就不疼了好不好”
看著女兒擔憂不已的模樣,南南心里一暖,抱住小奶包道,“好。”
真是她的貼心小棉襖。
回到酒店,她抱著女兒一起進浴室洗了個澡,小奶包頑皮,一個澡足足洗了一個小時才洗好,南南將小奶包的頭發擦干,又用吹風機隔得老遠輕輕吹干后哄著女兒睡著。
看著懷笑徹底沉睡過去,南南才直起腰,躡手躡腳爬下床,從剛剛換下的衣服口袋里捏出兩根頭發。
這是今天霍景席抱她的時候她悄悄從他身上捻下的兩根屬于他的頭發。
南南掏出手機,神色頗有些凝重,撥出的電話嘟了兩聲通了,她單刀直入道,“阿雪,幫我個忙。”
掛了電話,她重新躺回懷笑身邊,神色很是復雜。
事實上這次和霍景席相遇,完全是個充滿神奇緣分的意外。
這幾年,她并不是在布果城生活的,而是在y國。
她是兩天前才從y國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查清楚懷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小奶包雖然從未過問南南她的爸爸是誰,一直以來也都是叫懷晏之做爸爸,可她知道她其實很想知道她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有些東西,旁的人是無法給予的。這也是驅使南南前來布果城最主要的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