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懷笑的親生父親只是為了圓懷笑的夢,但即便沒有爸爸愛她,她都會給她的女兒這個世界上最滿最滿最滿的愛。
南南將懷笑丟給懷晏之照顧便出了門。
可她站在酒店的門口,猛地才想起那天沒有要到霍景席電話號碼的事情。
她無語看著手機,特么她現在上哪去找那個失蹤了這么多天的男人
她無奈的四下張望,最后意外發現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吉普車,那輛車的車牌號赫然是霍景席將她強行從高速公路那帶走的車子。
眼前一亮,她快步奔過去。
里頭的男人見首長夫人沖他跑過來,頓時嚇了一大跳,急忙切進霍景席的頻道,“首長首長夫人夫人出來了”
半個小時后。
布果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里。
南南和霍景席面對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這幾天時間,爺簡直對南南思念成狂,一見到南南,目光就跟涂了膠水一樣死死黏在南南身上。
南南被看得有點雞皮疙瘩,十分不自在的喝了口咖啡壓壓驚,小女人深吸了口氣抬頭迎上男人的目光,單刀直入,“你可以把我母親的遺物還給我嗎”
聞言,霍景席微微垂了一下眼瞼,她并沒有想起來,仍舊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可能,連夢也沒做過吧。
見男人不吭聲,南南也不急,只是繃著臉想著如何才能撬動他的嘴。
而在南南絞盡腦汁的時候,霍景席先開口了,“可以,你如果想要,你以前的所有東西,現在就可以回荼城拿。”
南南沒想到他那么快就松了嘴,臉上頓時一喜,“那我們現在就回荼城可以嗎”
“好。”
“你要知道,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不會拒絕你。”
南南一愣,看著男人深情又專注的視線,那樣張狂又霸道的執著,嚇得南南慌張避開了目光。
返回荼城的一路非常順利。
再次看見那箱子遺物,不知怎的,南南生出了一股慰藉感。
她抱著遺物,由衷的向男人道謝,“謝謝你。”
哪知話剛落,眼前虛影一晃,一陣天旋地轉,當即被人壓在墻上,霍景席封住她的唇,來勢兇猛,如要將她吞沒般用力錮著她的后腦勺,奪走她的呼吸。
謝謝什么的都太蒼白了,他要的又怎么可能是一句謝謝
一吻畢,南南腳都軟了,罪魁禍首卻是抵在她額頭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淺笑。
南南一下子回過神來,怒目瞪著男人,“喂,你不要太過分了”
霍景席捏著她的下巴流連在她唇邊,“南南,你以前最喜歡叫我霍霍了。”
“我也是你的所有物,所以,把我也拿走吧。”
南南胸口劇烈起伏,一個偏頭避開了男人的唇,“你不是我的所有物。”
“還有,以前是以前。”
她偏過頭避開霍景席的唇,卻是讓自己的耳朵暴露在男人跟前。
爺張嘴舔了下她的耳垂,“小壞蛋,就會氣我。”
南南身子一顫,狠狠一個哆嗦,條件反射想將人推開,可哪里推得動
霍景席變本加厲含住她的耳朵,“可我還是很開心。”
無法抑制的狂喜。
她永遠不知道,一顆死了四年的心再次跳動起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他從她的耳朵一路吻至她的鎖骨,又從鎖骨上滑,再次吻住她的唇,“南南,你跑不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