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聽著某位爺自言自語的特助,心里默默為練歌羽點了根蠟燭,然后面無表情的繼續當石雕。
掛了公良墨電話的練歌羽氣得臉紅脖子粗,直接就將手機給丟了,可低頭看見那人讓趙姨準備的飯菜,耳邊立刻又響起他剛剛說的話。
練歌羽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知道自己的力道有點重了還知道她可能會疼那昨晚她哭著喊著求饒的時候怎么也不見他輕一點
這個虛偽的男人
練歌羽不愿再想她,默默的繼續吃她的飯,只不過現在的心情完全不是充滿溫情的了,而是把塞進口中的飯菜當成某個人,重重的啃咬。
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出氣了般。
只可惜好景不長,她這剛掛的電話又響了。
因為手機被她扔得有點遠,所以練歌羽并沒有看清是誰打來的電話,但懷疑是公良墨的,所以她索性當做沒聽見。
可電話掛了后立刻又響了起來。
如此三回后,練歌羽奇怪的湊過去,公良墨應該不會無故打這么多個電話吧
但手機拿起一瞧,卻不是公良墨的來電,而是她那發小韋渙然的。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但練歌羽很快的掃空了情緒,慢吞吞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韋渙然噼里啪啦激動的嚷嚷,“臥槽練歌羽你本事啊我真是要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這么難搞的一個男人竟然還真的被你拿下了我還以為他當初只是跟你玩玩的,現在我要在這里和大佬以及大佬的女人說聲對不起是我錯怪大佬了
”
練歌羽聽得云里霧里,沒好氣道,“說人話”
“你還不知道呢吧”沒等練歌羽開口,他又自問自答,“也是,這事才剛發生,是還沒來得及傳開,你不知道也正常。”
練歌羽一勺子插進米飯里,“韋渙然,說人話”“咳咳”韋渙然輕咳嗓子,“我接下里說的話,你可要淡定,莫要太激動,也要小心里的小心臟受不了,當然,你如果受不了的話看在我們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我會為
你叫救護車的。”
練歌羽撫額,“說夠沒恩”
韋渙然委屈的嚶了聲,“那我可說了啊,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公良墨發了條通告,正式通知和公良嬌取消婚約了。”
他這話剛說完,就發現電話那邊的女人跟消音了似的,不聽半點動靜。
韋渙然淡定摸下巴,“你看看吧,還不讓我先給你打預防針,用不用給你叫救護車啊,用就吱一聲。”
練歌羽“吱。”
韋渙然“”
練歌羽是真的被韋渙然帶來的消息嚇著了,她摸著額頭趕緊坐下來,“等會,你讓我先緩緩,你剛剛說了什么再說一遍。”
“瞧你那點出息,人家是取消婚約,又還沒跟你求婚,你就慫成這樣”
再次聽見他說公良墨和公良嬌取消婚約了的練歌羽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所以公良墨真的和公良嬌取消婚約了”
“千真萬確。”練歌羽感覺自己胸腔里的心控制不住砰砰直跳起來,她忽然想起從前兩天回來就心情特別好的男人,雖然不管怎么逼問他也都不肯說,然而此刻,她就是有種直覺,他不肯告訴她的令他很開心的原因,就是這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