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側著腦袋,一邊聽公良墨匯報進度,一邊翻閱手里的文件,所以并沒有看見秘書和練歌羽。
練歌羽仿佛被定在原地,目光癡癡的看著逐步走來的男人。男人表情有些嚴肅,口中快速的不知道和特助說著什么,突然定住腳步,回頭看著一群簇擁在他身后的高層,淡淡的問了聲都聽懂了么,一群人異口同聲的答著聽懂了
。
公良墨揮手,平靜的說了這句話后復又舉步走過來,“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就可以滾蛋了。”練歌羽毫不遮掩自己癡戀的神情,一旁的秘書暗暗看了下她,發現她和以前那些喜歡墨總的女人一個樣,暗暗搖了搖頭,見墨總就要過來了,為了不讓墨總生氣,趕緊想
先將練歌羽推進招待室。
而目光全釘在男人身上的練歌羽并沒有察覺到秘書的舉動,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一個人存在,只有他是彩色的,其他人都是灰色的。
瞧他剛剛揮斥方遒的模樣,真帥啊,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呢
練歌羽越想臉上的笑容越甚,最后笑得都要止不住了,小耳朵通紅通紅的,沒忍住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公良墨”
她的聲音很溫柔,帶著小女人特有的嬌軟,不大聲,但在只有腳步聲的走廊里,她的聲音顯得十分突兀且悅耳。
聽見她直呼墨總的名字,一旁的秘書臉色一變,壞了壞了,剛準備在墨總生氣之前將局勢穩下來的將練歌羽推進招待室里。
哪知他的手剛捏住練歌羽的手臂,就被男人突然的暴呵打斷,“你干什么”被練歌羽喚回神的公良墨目光猛然從文件里抬起來,起初還以為是幻聽呢,當看見逆著光站在前方沖他瑩瑩而笑的女人時,男人直接將一單十幾個億的文件甩給身旁的特
助,步伐已經向小女人邁過去,還沒來得及和她說上話,就看見秘書竟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這聲乍然響起的暴呵嚇得秘書陡然松了手,甫一回頭,就看見爺兇巴巴的沖了過來,看他的目光銳利的像在他脖子上架了把刀。
“墨墨墨總”秘書儼然被這個樣子的公良墨嚇得不輕,練歌羽倒沒覺得有什么,秘書會突然抓住她的手其實也是因為她情不自禁喊出這個屬于她的男人的名字,怕惹惱了他才會想先將
她推進招待室里的。
這么想這可是個頂不錯的員工,可能給這個男人擋住那些狂蜂浪蝶了
公良墨走到練歌羽面前,直接便攬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里,低下頭問她,“他碰你哪里了疼不疼”
他的話剛出口,除了知道實情的特助,其他人全都跟石化了似的呆在原地。
秘書心里有些崩潰,不就抓了一下她的手嗎他又沒用力,就疼不疼紙人做的嗎
然而內心再多咆哮他此刻也不敢說一個字。
練歌羽好笑的看著公良墨,心里又覺得暖暖的,“我又不是水做的,而且他又沒用力,怎么就疼了”
她邊說著邊抓住他的手,“我第一次來,你不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嗎”
公良墨深深看著她,也沒有問她為什么來這里找她,摟著她的腰直接走進總裁辦,越過抓了練歌羽一下的秘書時,淡淡道了句,“以后她來,直接帶進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