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夫人沉吟片刻道,“就像我剛剛說的,影子不會甘心再回到影子的位置,會想要一直霸占主導地位。”
“但也并不是所有第二人格都這般霸道,我不了解南南的第二人格,所以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你。”
霍景席渾身的氣息都沉了下去,顯然,這幾天和霍真朝夕相處,他是最了解霍真的人。
霍真剛剛睡去前才問他會喜歡現在的她嗎。
儼然若是讓她知道他想喚醒南南,只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他不怕霍真怎樣,就怕霍真阻撓他喚醒南南。而且現在雖說這個人是第二人格不是真正的南南,但她使用的身體確確然是南南的,他也容不得南南的身體有半分損害,可就怕霍真對自己做點什么,有些人格瘋狂起來
,甚至會不惜和主人格同歸于盡。
所以想要瞞著霍真喚醒南南,這不僅是一件高難度的事情,還是一件稍不小心就會失敗的事情。
喚醒南南,尚需要從長計議。
辛夫人這次來了很長時間了,回答了關于南南的事情后,孫女倆沒有過多逗留便離開了。
倆人走后,蘇禮煜站在霍景席跟前,看著男人陷入沉思的臉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霍景席搖頭,“我不知道。”
這件事情需要慢慢琢磨,急不得,只是他現在腦子里也一片亂糟糟的,根本也想不出接下來該怎么辦。
蘇禮煜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不要太擔心,南南那么愛你,只要他聽見你的聲音,一定會醒來的。”
霍景席重重點頭,“你說的對。”
他閉上眼睛仰起臉,滿腦子都是南南的音容笑貌,“她那么愛我,甚至不惜陪我一起死,一定會醒來的。”
“無論如何,我都要她聽見我的聲音。”
見男人的心理建設起來了一點點,擔憂的圍在一旁的封圖和傅陽皆是松了口氣。
只有這幾天知道霍景席和霍真是怎么相處的楊里臉色還是有些凝重。
“這個第二人格,很喜歡首長,除了首長,連她親生女兒笑笑都不喜歡。”
他話一出口,封圖和傅陽面色也不大好看了。
蘇禮煜沉吟片刻道,“其實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她受阿席的牽制。”
練歌羽被公良墨強制性的上完藥后,整個人跟被煮過似的渾身都紅彤彤的,然后貓在被子里不許公良墨再靠近,并將人轟出了休息室。
男人看著像只炸毛的刺猬一樣窩在被子里害羞得根本沒辦法見人的小女人,笑得肩膀都在抖。
練歌羽拿著個屁股對他,根本不想看見他。
雖然很想戳戳小女人的屁股在撫撫她的逆鱗,但想到要是今晚進不了臥室,他最后還是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了。
還是先不這么做了,免得真的炸毛了離家出走可就不好了。
練歌羽貓在被子里,聽見男人出去的聲音,終于松了口氣,怎么說這十二年她雖然接了許多任務,但她還干凈得跟張白紙似的。
有時候可能會有點騷話連篇,但她典型的就是只紙老虎。
所以被公良墨強制性的在那里上了藥,簡直就像是讓她在外面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