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歌羽是以面對面的姿勢坐在公良墨的大腿上的,下巴擱在他肩上,男人自然看不見她的表情,而她看手機也是在他背后看的,他自然也沒有看到她手機短信的內容。
但公良墨能明顯察覺到練歌羽的身體顫了一下。
男人當下道,“怎么了”
練歌羽趕緊將屏幕摁掉,從他懷里抬起頭,撓了撓頭道,“突然一股來勢洶洶的尿意襲來,我應該是需要去個洗手間。”
公良墨滿臉黑線。
練歌羽吧唧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要乖乖的等我回來”
言罷翻身從他身上下來直接退出包廂,在服務員的指示下往洗手間過去。而她不知道,當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暗處有兩個女人正盯著她瞧,其中一個雙拳緊握,臉上全是猙獰的恨意,這人正是公良嬌,只見她惡狠狠盯著練歌羽的背影,口
中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的念出她的名字,“練歌羽”站在她身旁的正是之前在一樓給她通風報信的女人,這女人叫梁琴畫,是公良嬌的好友之一,今天得知公良墨竟和公良嬌取消婚約她自然非常震驚,而下午剛公布取消婚
約的事情,晚上就見這位爺帶著一個女人來滿星樓,舉止還十分親昵,當真是不得了,于是立刻通知了公良嬌。
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走進洗手間的練歌羽立刻先是四下看了眼,確定沒有人后才掏出手機,點開剛剛那條短信。
短信是師兄師劍發來的,練歌羽讓他幫忙尋找克里桑夫人的事情終于有了眉目,說是已經知道人在哪里了,但克里桑并不同意來布果城的事情。
克里桑夫人說行業的事情已經交給孫女處理,她已經退休,不會再傷神傷腦的做這件事情,且她年紀大了,也做不來了。
練歌羽很著急,這也是她當時在看見短信反應反常的原因。
公良墨的事情如果沒有克里桑夫人的幫忙,練歌羽幾乎寸步難行。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公良墨現在是什么情況,關于秦宿的記憶,練歌羽之前猜測是被動了手腳,但她并不清楚到底被篡改到了什么地步,她應該怎么做才能讓公良墨恢復秦
宿的記憶,她不是專業人士,對此毫無辦法,只能求助克里桑夫人。
可克里桑夫人卻不肯來布果城
練歌羽撥通師劍的電話,電話響了幾秒鐘才接。
她立即焦急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她不肯答應,她的女兒也不肯答應,克里桑夫人現在被重重保護起來,想帶走她幾乎不可能,但她女兒說愿意來布果城幫你看看他,你覺得呢”
練歌羽凝起眉,“可行嗎”
“可不可行得試過才知道。”
“那行吧,你把她女兒帶來。”
“行,等到了布果城,我再聯系你。”
練歌羽松出口氣,“師兄,謝謝你。”
“你這邊趕緊了了,你去把小善兒給我帶回來”
“沒問題”
掛了電話,練歌羽又想了下關于克里桑夫人女兒的事情,也不知道順不順利,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只希望克里桑夫人的女兒不教她失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