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避免,但你也不用太擔心,左右不會影響到生命安危。”
霍景席神色發緊,“確定嗎就算她缺了顆腎”
辛夫人微驚,“南南少了顆腎”
“對。”
少了顆腎雖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對身體的健康多少還是有些許影響的。
辛夫人道,“沒事,多注意就好。”
得了保障,霍景席稍微松了口氣,只是臉色依舊不太好。
霍真發現霍景席的臉色是真的不好,從昨天開始就是這個樣子,她抱著他的腰,捏著他的下巴問道,“霍霍,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的臉色為什么那么差是不是我哪里做
的不夠好,惹你生氣了,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你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會生你的氣,我生的是我自己的氣。”
霍真微愣,“為什么生自己的氣啊”
男人下巴擱著她的頭頂,“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已經將我保護得很好了啊”霍真收緊手臂,“你不要自責了好不好”
霍景席汲了口氣,悶悶道,“不好,南南,我很難過。”
霍真登時手足無措了,“霍霍你不要難過啊,你真的已經做的很好了”
他捧著霍景席灰暗的臉,心疼不已,“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霍景席吻上霍真的眉心,纏綿親吻,“南南,南南,南南”
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你原諒我好不好”
霍真心里有些難受,抱緊他的腰,顫顫說了個好字,“那你不要難過了好嗎你一難過,我也好難過啊。”
霍景席親著她的眉心,又親著她的唇角,“南南”
他每一聲都喚得很繾綣,男人微微睜開眼,看著霍真緊閉的雙眼,心頭微痛,“南南”
霍真埋進他懷里,用力攥著他的衣角,攥得骨節泛白,“別叫了霍霍,別叫了”
別再這么叫她了,她不是南南啊
“也別難過了,不要難過了”
霍景席摟著南南的腰,須臾,他的手機微微震起來,男人掏出手機一瞧,見是蘇禮煜的來電,滑動接聽鍵。
霍真雖然埋在霍景席懷里,但男人電話那端的聲音不大,所以她也并沒有聽見那端的人說了什么。
這通電話打得并不久,很快掛了。
但霍真明顯察覺到霍景席掛了電話后周身的氣息微微一變,她下意識抬起頭,問道,“怎么了誰的電話”
霍景席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溫柔牽起她的手道,“我帶你去見兩個人,這兩個人,你想怎么處理都可以。”
霍真微愣,“誰啊”霍景席勾著嘴角,神色卻很冷,“該死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