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去死,你們就放了我哥哥”
霍真含笑道,“只要你去死,我就放了他。”
隱著兩三分的承諾的意味。
懷晏之掙扎起來,慌張的看著懷馥夕,嘴里嗚嗚嗚的說著什么。
但沒有人知道他在說什么。
懷馥夕看向懷晏之,淚水悄無聲息滑落,她卻笑了起來,“哥哥,真的很對不起,小夕辜負了哥哥的期望,還害哥哥陷入如今的地步。”
“哥哥,回去y國以后,好好扶持懷家,這是爸媽畢生心愿,也是我的,所以哥哥,你要好好的活著。”
這話很有遺言的氣勢,懷晏之眼睛通紅,掙扎得更加厲害了。懷馥夕深深看了懷晏之一眼,又抬頭看向南南,眼里沒有怨恨,相反清清亮亮的帶著一種解脫的意味然后朝南南地低了下腦袋,霍真聽見她說,“南南,來世,希望還能成
為你的好姐妹,那個時候,我一定不會再傷害你,愿用生命保護你。”
她的聲音很輕,在話落的下一瞬,一頭撞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砰的巨響,整個世界倏然的安靜了下來。
霍真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頭蓋骨碎掉的聲音。
懷晏之僵在原地,整個人都傻掉了,只瞪著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緩緩從墻上滑倒在地的懷馥夕。
霍真淡淡瞥了懷馥夕一眼,拍了拍手站起身,轉過身看向霍景席,臉上的表情仿佛松了口氣似的,“霍霍,放了懷晏之吧。”
霍景席掃了不知死活的懷馥夕一眼,目光緊鎖在霍真臉上,帶著幾分探究。
霍真奇怪的看著霍景席,見男人微蹙著眉頭有些不虞的模樣,喉頭一哽,有些怯怯扯了扯他的袖子,“霍霍”
是不是她太冷漠無情了,他才這樣看著她
她可不像以前的南南那般優柔寡斷,在她眼里,除了霍景席,其他人就跟死了沒兩樣。
霍景席垂下眼瞼,掩掉其中的黯然,沒有再理會懷晏之兄妹倆,他緊緊扣住霍真的手轉身退出了房間。
走在前頭,他抬起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懷晏之和懷馥夕是這四年來和南南接觸最多的人,這兩個人的存在,并不能撼動沉睡中的南南。
是這樣激烈的法子不能撼動南南,還是說,這兩個人在南南心里已經失去了地位
想起懷晏之和懷馥夕讓南南頻頻失望的做法,他覺得,后一種原因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也不能忽略可能是因為法子太激進了,反而適得其反。走在霍景席身后的霍真緊緊看著霍景席,她不知道霍景席在想什么,但她覺得今天的霍景席太奇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