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歌羽不動聲色的掃了后面幾個保鏢一眼。
然后慢慢的,邊賞花邊往花園里處走進去。
早在很久之前,練歌羽確定公良墨就是秦宿的時候就利用十暗門的信息網搞到了一份公良家老宅的詳細布圖。
即便得知來老宅是突發狀況,但在錦衣閣那些個日子,她可沒少研究那張布圖,如今早已是對公良家的內部一清二楚。
這花園側面有一條小路通向老宅的后院。
但這條小路隱蔽,一般初來乍到的人壓根不知道這條小路的存在,練歌羽要不是事先研究過公良老宅的布局圖也不清楚。
而她之所以選擇來這后園,除了這條小路的原因外,還是因為這些小燈泡說亮其實并不亮,一旦練歌羽整個人彎腰藏到花枝之下,外面的人幾乎就看不見她了。
如此,她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后園,去摸摸這老宅的底細。
她假裝越往里走的賞更里處的花,外面的保鏢并沒有跟進來,也是,人家姑娘只是到處逛逛賞花,他們跟跟蹤犯人一樣著實是不好。
練歌羽笑意愈深,悄無聲息從禮服內里扣除一枚小小的塑料剪紙。
從頭發上取下一枚細細的那種黑色固發夾將剪紙夾在一枚小燈泡不遠處,印出一個女人在賞花的輪廓,然后彎下腰整個人藏在花枝下方。
大概兩分鐘后,確定外頭那些保鏢并沒有發現異常,她連忙往那條小路穿過去。
靈活的避開監控攝像,然而剛往后院的游泳池靠過去,身后忽地傳來一道驚呼,“練歌羽你來這里干什么”
練歌羽頓住腳步,悠然轉身,含著微微笑意頗為高傲的瞥向公良嬌,“小侄女,有事么”
“呸,誰是你小侄女”公良嬌兇神惡煞怒道。練歌羽雙手抱胸,好整以暇道,“墨爺是老爺子的第四個兒子,你是老爺子第三個兒子的女兒,所以你得喊他四叔,喊我四嬸,從這個輩分上來講,我叫你小侄女可沒什么
不對。”
“這還沒過門呢就把名分端上了,墨哥哥可還沒說要和你結婚呢,你嘚瑟什么啊”
練歌羽不動聲色抬起右手,故意舉起右手,在公良嬌面前顯擺她中指上那枚鉆戒,“這可是墨爺在victory向我求婚時親手為我戴上的”“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女人,狐貍精把鉆戒還給我”公良嬌氣得面目全非,撲上前就想去搶練歌羽的鉆戒,后者漫不經心轉了個身,在她撲過來時不動聲色伸出腳將她
一絆。
公良嬌毫無防備,幾個踉蹌之下撲向游泳池,差一點兒就掉進水里。
練歌羽從地上撿起一枚小石子,輕飄飄打在公良嬌腳后窩上,只聽得撲通一聲,練歌羽皮笑肉不笑,“下去吧你”
干完壞事,她頭也不回的溜了,很快就消失在公良嬌的視線里,就算她在想追練歌羽算賬,此時渾身都濕了也得先回去換身衣服了,只是到那時,哪里還找得到她
霍景席自從得知南南體內沒了一顆腎就對她的身子十分看顧,醒了必須多批件衣服,下床必須穿鞋,現在天氣也愈漸冷了,冷水幾乎不讓碰,刷牙洗臉用的都是熱水。
霍真覺得無奈,可心里抑不住熱乎乎的。
而經過霍景席的悉心照料,霍真被批予提前出院。
本來霍真體內的n2除了身子調養個幾日也能恢復過來的,之所以拖這么久,全是因為第二人格。
從研究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