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是每個星期一次,之后是每個月,直到現在是每個季度一次。
這是在公良墨甚至是公良老爺子那里最深的秘密。
老爺子不能讓練歌羽知道的就是這件事情。
所以,他設了一計。
以秦宿的東西為幌子將練歌羽從公良墨身邊引開。
不過秦宿的東西也確實是在的這倒不假。
公良墨在接受心里催眠時練歌羽已經潛進cahcae酒吧;她在尋找秦宿的東西時公良墨催眠結束離開寫字樓;她拿到秦宿的衣服從cahcae離開時公良墨正在公司開會。
拿回秦宿東西的過程談不上九死一生但也確然險象環生,要是她功夫再不到家一點兒可能今天真的就要交代在這酒吧里了。
雖說是陰謀,但老爺子可沒下輕手,要是這練歌羽真的死在酒吧里,那也只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
練歌羽離開酒吧后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躲了起來。
她抱著秦宿的衣服,心中情緒激蕩萬千。
找了十二年,終于尋到一樣和秦宿有關的東西了。
衣服被洗過,放了十二年已經很舊了,還破破爛爛的。
練歌羽先是將衣服的袖子反過來,看見繡在衣服內側秦宿二字,當下就掉下淚來。
這兩個字,還是她親手給他繡的。
證明這套衣服真的不是假的。
她顫顫巍巍伸出手掏向衣服左胸上的口袋,如期從里頭翻出一條彩色頭繩,整個人就更崩潰了。
他到死的那一刻這東西仍放在他心口的位置上。
知道是一回事,但親眼所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練歌羽抱著秦宿的衣服,心里又涌上當年知道秦宿出事時的崩潰,時隔十二年,再次回想依舊讓她潰不成軍,她埋進衣服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歇斯底里。
這些事、這些年,實在是壓抑在心里太久了。
霍宅。
霍真最近有點崩潰。
準確來說,是從回到霍宅就很崩潰。
因為霍景席為了在親生女兒面前刷存在感老是把女兒抱在懷里玩,而笑笑不肯和他玩后他就將笑笑塞進她懷里。
每當這個時候,笑笑就會變得很安靜。
上次笑笑發怒的推開霍景席被霍真怒斥過后,就開始呈現了一種奇怪的局面。
笑笑不敢對霍景席表現出不滿或者太過厭惡的情緒,生怕惹南南生氣。
而霍真自從知道對笑笑不好會引起南南的震動后也不敢對笑笑不好。
霍景席不知道南南對霍真欺負笑笑的底線在哪里,只能一步步試探。
然而霍真也能忍,這么幾天下來,竟是相安無事。而霍景席也發現了另外一點,笑笑受傷并不會影響霍真什么,只有霍真對笑笑不好的時候她身體才會出現異樣,那是南南靈魂顫動的證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