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再次在一片純白世界里看見那個方塊空間,空間里沉睡的南南依舊是原來沉睡的模樣。
這一次,霍真沒有忽視她,她走到南南面前,輕聲道,“你別醒來,我以后會對笑笑好,絕不殺她。”
蘇禮煜和辛夫人一起來的。
霍景席將近日來的所有發現包括能觸動南南蘇醒的節點毫不保留全部告訴辛夫人。
辛夫人得知情況后只是點頭,讓倆人出去后依舊只留她和辛紫在房間里為南南做熏香催眠。
霍景席和蘇禮煜依舊只能在外面等。
辛夫人來的這陣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南奶奶安撫著笑笑,霍家二老便上來查看南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見霍景席和蘇禮煜被關在門外,更是疑惑和擔心了,“南丫頭到底怎么了”
霍老夫人更心驚不已,“到底是怎么回事笑笑可是南丫頭的親生閨女,南丫頭怎么就放言要打死笑笑剛剛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霍景席不好多說,簡單概括了幾句就被霍老夫人打了一巴掌在手臂上,在老夫人眼里,霍景席臉上那三道紅痕根本就不叫傷,“混小子,你沒事看笑笑的畫干什么以后不
準你再進繪畫室”
霍景席沒有吭聲,眸光晦澀復雜。
如果不是為了激醒南南,他又怎么會這么做
“笑笑怎么樣了”
老夫人沒好氣的瞪他,“南老夫人正陪在笑笑身邊,沒有什么大礙,就是被嚇到了。”
聞言,霍景席松了口氣,“那就好。”
“南丫頭怎么樣了”見房門緊閉,霍老夫人是真的擔心南南到底是怎么了,從上次在研究院見面,就覺得她很不對勁,可至今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近來又是發生了什么。
霍景席沒說,擺了擺手道,“你們不用擔心,這里沒什么事,你們還是下去陪陪笑笑吧。”
老夫人哪里肯離開,但還是被霍景席的人請下樓了。
老爺子也沒有久待,他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但也知道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左右這是自家孫子的媳婦,要操心也該是他去操心了。
倆人一下去,霍景席才走進陽臺,蘇禮煜正在抽煙,見他臉色凝重的走來,將煙遞過去,“來一根”
霍景席猶豫了片刻,還是抽了一根出來。
狠狠的汲了一口,朦朧的煙霧擠進肺部里,又從喉管沖出來,舒服得他暫時忘記了自己弄丟了最重要之人的心痛煩惱。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霍景席久久沒有吭聲,一直靜默的抽著煙,直到整根抽完,他又從蘇禮煜煙盒里拿出一根點燃,放進嘴里,“不知道。”
“只是不能再這樣刺激笑笑,風險太大了。”就如同霍景席對霍真來說是最重要的存在,南南對笑笑來說相當于唯一的依賴,但笑笑不知道此時的南南并不是南南,代表著南南的霍真每對笑笑壞一次,就如同一次剜
心的傷害。
這次數要是多了,笑笑必定崩潰。
所以,霍景席不打算再故技重施了。
他需要換一種方式。
如果此次南南依舊沒有醒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