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又沉默了許久,繼而搖頭,“不了,換一個辦法。”
蘇禮煜沒有再說什么,他不是笑笑的父親,這個選擇只能霍景席自己做。
但他也明白身為一個父親卻不得不利用自己的女兒甚至做一些可能會威脅到女兒安危的事情,換做誰,都會難以承受。
所以也不難理解霍景席此刻的心情到底有多復雜。
倆人商討了許久關于喚醒南南的千千萬萬種方法里哪一種方法最好,但最終也沒有定下來哪個方法好。
霍景席想了很久,最后決定帶霍真將當初他和南南度蜜月時一起走過的路再走一遍,企圖用這樣的方式勾動沉睡的南南的情緒,繼而將她喚醒。
只是這個方法究竟有沒有效,他不知道。
然而這個方法最終也沒有得到實踐的機會。
霍景席失望的表情像一根刺,狠狠扎在霍真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時不時的就抽疼一下。
以此來提醒她,他有多不希望她醒來。
她趴在床上,一分一秒的等著霍景席回來。
等到零點過了,他也沒有回來。
霍真忍不住給他打電話,可電話沒有人接。
她從床上爬起來,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方向,看了許久也不見有車輛回來。
突然失去聯絡的霍景席,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想起他那雙充滿失望的眼睛,霍真心里狠狠一痛。
咬了咬牙,霍真打開臥室門走出去,可站在樓梯口,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出去找他,該去哪里找,找到之后
找到之后,她怕看見他失望的眼睛。
她頓在原地,回頭看著偌大的二樓,難受得要命。
循望一圈,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書房的方向。
快步走過去,她推開房門走進去。
當看見書房里書架上的那沓素描畫時,她腳步一頓。
慢慢的走到畫架前,看著素描畫上霍景席的臉,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上畫里男人的臉。
當初第一眼看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很喜歡。
真的很喜歡。
南南深愛霍霍,所以她畫出來的每一張畫都極富靈性,栩栩如生,充滿愛意。
這樣的愛意不管是在南南還是在霍真身上都是共通的,所以霍真也很喜歡這些畫。
她忍不住蹲下身子,結果后退一步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樣東西。
她下意識收回腳,轉過身去查看踩到了什么,書房的燈沒有開,僅一點從窗外透進來的月色照亮了房間的一些角落。
霍真將剛剛踩到的東西撿起來,當看清自己手上拿的是什么的時候,霍真整個人都愣住了。
與此同時,房間里忽地響起一聲輕微的叫喚,但在安靜的書房里仍舊顯得有些突兀,“南南你在這里做什么”
霍真緩緩轉過身。一雙眼睛不知在何時盛滿晶瑩的淚水,她看著霍景席,將手里今天在金凰三期頂樓看見的一模一樣的變聲器丟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