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劍則從健身房里款款走出來。
四人走進臥室。
公良墨正躺在床上睡著,男人的臉如收工雕刻般俊美如鑄。
練歌羽深深看著他,回頭沖卡貝娜道,“拜托了。”
“不用擔心,你們先出去吧,催眠的時候你們不能在場。”
練歌羽蹲在床邊親了親公良墨的額頭才退出臥室。
師劍跟在她身后,臥室門一關,整個二樓靜悄悄的。
這種安靜讓練歌羽的內心更加忐忑,隱隱的不安。
師劍道,“不用這么擔心,就算事情暴露,也沒人抓得住我,卡貝娜和格林夫人是我帶來的人,我同樣也會保護好她們。”
“師兄,謝謝你。”
師劍勾了下唇沒有接話。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盡管難熬,但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是很快過去了。
臥室的門被打開。
練歌羽立即迎過去,“卡貝娜小姐”
卡貝娜和格林夫人的臉色都有些莫名,讓練歌羽的心倏忽一沉,“什么情況”
問這話的同時她快步走進臥室,見公良墨如初躺在床上,一顆心微微落了回去。
卡貝娜道,“你確定他真的是秦宿”
練歌羽點頭,“我確定”
卡貝娜和格林夫人相視一眼。
倆人的沉默讓練歌羽更加焦躁,“到底什么情況,你們倒是說啊沒關系,不管是什么我都接受”
卡貝娜輕輕搖首,“他沒有任何反應。”
“什么意思”
“如果,他的記憶真的被人動過手腳,那證明他以前必定做過其他的催眠,可他沒有反應,證明只有兩種情況。”
練歌羽蹙著眉,“哪兩種”
“他沒有做過催眠,也就是說沒有人對他的記憶動過手腳,他就是公良墨,不是秦宿。”
“第二種呢”
“他本身也是個催眠師。”
第二種情況壓根不可能,不用想練歌羽都知道公良墨不可能是催眠師。
那就只有,第一種可能。
練歌羽使勁搖頭,“不可能,他就是秦宿,他一定是秦宿”
“你怎么確定他就是秦宿”師劍看著練歌羽,目光帶著探究和疑惑的問道。
練歌羽沒有解釋,這種事情有時候是憑一種直覺,解釋也很難解釋,那些細節上的變化有時候在大的既定事實上是起不到撼動的作用的,她只能憑一腔篤定,“他就是”
“那要是他不是呢”
“他就是”
師劍走到練歌羽面前,強迫她看著他,“如果,他不是呢”
“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