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刀子要沒入狄志凱脖頸的千鈞一發之際,她的手腕猛地被人攥住。
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的一個陌生男人捏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回來。
霍真瞇起眼,如條靈敏的蛇般冷著臉順勢將刀子從他手臂上劃過去,刀鋒極其鋒利,只是從男人皮膚上輕輕滑過,就有血珠滲出來。
男人臉色微變,也不再輕敵,抬腳踹向霍真后腰,速度極快,霍真堪堪躲過去,躲閃的同時不忘進攻,躍上會議桌借助桌子發力將刀子刺向男人。
那人不得不往后仰,側身避開刀子屈肘打中霍真暴露的背部缺點。
霍真沒有躲,被他這一肘子打中整個人傾向狄志凱。
她勾起笑,忍著后背火辣辣的疼毫不含糊將刀子刺向狄志凱,與此同時,砰的一聲,一枚子彈噗的穿過霍真的手臂。
練歌羽被公良墨關在錦衣閣。
趙姨被公良墨叫回來給她做飯,但公寓里不再只有趙姨一個人,樓上有兩個保鏢,樓下兩個,公寓門口還有兩個。
這個陣仗嚇壞了趙姨,但趙姨什么也不敢多問。
公良墨沒有再出現。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練歌羽雖然被囚禁了,但好在她的手機沒有被沒收。
在錦衣閣里待了兩天,練歌羽很安分,按時吃飯,飯后不是看電視就是逗肥肥。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肥肥的身體不大好。
她和趙姨說了這件事情,讓趙姨找個時間幫她帶肥肥再去看一次醫生,是不是上次的感冒還沒好。
她雖然出不去,但趙姨還是出的去的。
趙姨摸了摸肥肥的鼻子,肥肥雖然有些懨懨的樣子,但至少鼻子沒有很干,“要不再看看要是明天還不見好轉,我就帶它去看看”
練歌羽微微一笑,“好,那就麻煩趙姨了。”
趙姨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見狀,練歌羽也只是笑了下,“趙姨,你不用擔心,他只是怕我跑了。”聞言,趙姨更難過了,什么叫做怕她跑了怕她跑了就把人看守在這里,說的好聽點是怕她跑了,說的難聽的就是囚禁她,這地兒雖然漂亮,可也只是個好看點的監獄罷
了。
練歌羽沒想到她這話一出口趙姨竟然哭了,她也是無奈,抱了抱趙姨,“哎呀趙姨你哭什么呀,小夫妻吵個架你還見得少啦我只是不小心惹他生氣了。”
什么小夫妻之間的吵架是這個樣子的
這得吵得多嚴重
練歌羽感覺自己好像越說越糟糕了。
趙姨哭得更傷心了,“夫人,要不您就和先生認個錯吧,夫妻之間,哪能是這樣過日子的。”
聞言,練歌羽不禁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