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公良墨的表情一下子變了,趙姨忙道,“先生,我相信夫人一定會回來的,只是我覺得,先生您下次就不要在拘著夫人了,沒有自由是很可怕的事情。”
公良墨頹喪的眼中閃過一抹茫然,所以,她是因為他限制了她的自由,她才選擇離開的嗎
聽見趙姨的話,公良墨沉默了很久,誰都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一會兒,他才動了動,轉過身推開堵住樓梯的方隱上了樓。
只是他上樓的背影看起來那么難過。
趙姨有些不忍,幾次張嘴想說點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練歌羽此次離開,只說讓她在她不在的時候替她照顧好她,可并沒有說什么時候會回來,而且看這樣子,練歌羽這一離開帶給公良墨的傷害似乎比想象中的還要打。
趙姨突然有些理解公良墨為什么要囚著練歌羽,只怕,就是這一幕的發生吧。
小兩口之間不好好過日子,到底干什么因為何事鬧成今天這個地步
明明就很相愛啊。
方隱看著公良墨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轉身叮囑趙姨好好照顧他便離開了。
公良墨走到臥室門口,然而這一刻,卻失去了推門進去的勇氣,就算進去了,她也已經不在了。
男人垂著腦袋站在門口,瞳孔里一點焦距也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腿上蹭了蹭,他意識一晃,低頭一瞧,只見肥肥在他腳邊走來走去,不時發出哼哼聲,像是在詢問他練歌羽哪里去了。
是練歌羽把它帶回來的,最后它留下了,她自己卻走了。
把他像狗一樣,一起遺棄在這里。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此狠心,如此徹底
她到底將他置于何地
公良墨用力捏著拳頭,忽地轉身,頭也不回沖出錦衣閣。
z國,富麗堂皇的城堡,霍真被帶著七拐八彎,最后終于在一間房門前停下。
她身上穿著一件紅色晚禮服,將曼妙的身姿襯托得凹凸有致。
要是沒有左手上那個還沒有處理過的傷口,一切應該會更完美。霍真的臉色很蒼白,唇瓣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還干得起皮。傷口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進行處理,再這樣下去,這條手機估計得廢,但她絲毫沒有因此而產生焦躁的
情緒,她很冷靜,超乎尋常的冷靜。
大概是因為她受傷了的緣故,所以狄志凱并沒有讓人將她的手腳綁住。
只是將她帶來的這一路上,足足有十個人看著她,她就是想逃以她現在這個情況也很難逃走,關鍵是她也沒想逃。
房門被推開,偌大的大廳里,至少三米長的飯桌,狄志凱就在飯桌的那一端坐著。
見她來,露出笑來,“霍夫人來了,快請坐吧。”
說是請,霍真被粗魯的推到椅子上坐下。
飯桌隔得那么長,霍真都懷疑她要是說的小聲點他還能不能聽到她說話。
“怎么對待霍夫人的不知道這是我們的貴客”狄志凱邊說邊冷冷睨了粗魯將霍真摁在椅子上的保鏢,那保鏢被看得立即低下頭,和霍真道了聲抱對不起后后退了兩步。
整個大廳除了她和狄志凱,其他的都是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