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渙然等了又等,從二十九分等剩二十分鐘,之后是十五分鐘,五分鐘。
零。
然而,練歌羽沒有出現。
韋渙然開始慌了。
又等了五分鐘,她依舊沒有出現。
十分鐘過去,周遭很安靜,沒有一個人出現。
韋渙然看向公良老宅的方向,冷著臉道,“行動。”
他身后的幾個保鏢立即從山腳下退開,“是”與此同時,早在幾個小時前就抵達布果城的邢善已經成功潛入公良老宅,根據十暗門給出的消息,練歌羽最后是被帶進公良老宅的地宮,公良老爺子為了能掌控十暗門,
想利用練歌羽引十暗門的人上鉤,但師劍不傻,門主也不傻。
此次營救練歌羽的行動之所以沒有交給師劍是因為公良墨一直暗中盯著師劍,他雖然能躲掉公良墨的眼線,但他一旦開始行動,難免不會被察覺。到時候就麻煩了,一旦老爺子知道消息泄露或者得知公良墨也知道練歌羽在他手里的事情,他只怕會破罐子破摔,他不可能讓練歌羽活著回到公良墨身邊,也就是說他不
可能讓練歌羽有活著走出地宮的可能。
然而,經過邢善兩個小時的觀察,她發現了異樣。
其一,公良老爺子臉色很差,并且從幾個小時前開始就一直在發脾氣,并且一直有人在書房里進出,好像在匯報什么事情。
其二,公良嬌在老爺子面前表現得非常怯弱,但在老爺子離開的時候,她臉上明顯浮現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邢善不動聲色的觀察,最后在公良嬌進入房間,她不久后進入她的房間探查發現公良嬌并不在房中時確定練歌羽現在在公良嬌手里。
至于老爺子。
邢善微微瞇起眼。
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在假裝不知道。
邢善不知道練歌羽和公良嬌之間有什么恩怨,但她了解公良嬌這種女人,落井下石起來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練歌羽在她手里撐不了多久,再拖下去,只怕真的要出事了。
公良初根本不會在意練歌羽的性命之憂,如果練歌羽真的不能起到威脅十暗門的作用,那也只是一顆死棋,既然是死棋,那練歌羽就算真的死了,他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此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三十二分。
整座老宅都靜悄悄的。
只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小心翼翼的貓進公良嬌的房間。
躲在暗處的邢善靜靜看著被她騙過來的女人進入公良嬌的房間,勾起一笑重新回到暗處。公良老宅的地形她爛熟于心,從監控死角避開,她像只夜貓一樣,靈敏且無聲無息,穿過老宅的窗戶、屋頂,最后落在公良嬌的陽臺上,她伏下身子將全部的身形隱進黑
暗中。
她看見被她騙過來的小女傭在公良嬌房間里不斷尋找著她想要的東西。
十分鐘后,公良嬌彎腰從墻上掛著的那面墻里打開的出口走出來,看見一個正在她房間里鬼鬼祟祟不知找著什么的女人,霎時厲聲喝道,“你是誰”
那小女傭明顯被嚇了一跳,瞥了公良嬌一眼,撒腿就準備跑。
邢善瞇起眼,正準備行動,肩膀忽地被人摁住,“待著別動,小歌兒就交給你了。”聽見聲音,邢善猛一抬頭,“門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