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伴隨著眼前的光線逐漸變強,我整個人瞬間都是從傳送陣法中鉆了出來。
緊接著曜和麥破邪也是拉著林圖從傳送陣法走了出來。
我不禁是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只見我們現在身處于一間古風古色的房屋之內,四周立著四根朱紅色的石柱。
而在我們的身后則是擺滿了上百個牌位,這里赫然是好像一間祠堂一般。
“前輩”我不由得是朝著四周喊了一聲,但是卻并沒有任何人回應。
看來剛才那麻衣老者并沒有第一時間和我們一起從傳送陣法回來。
我不禁是咂了咂嘴,隨即朝著這祠堂之中掃視了一圈,不由得對著麻衣老者的身份好奇起來。
“林兄,你看這些牌位。”這時忽然麥破邪一臉驚訝的指了指我們身后的那一層層牌位道。
我不由得是好奇的朝著這些牌位望了望,整個人都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尉遲騰云之靈位
尉遲飛火之靈位
尉遲天德之靈位
”
只見這密密麻麻的牌位姓氏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尉遲,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難道這里是尉遲家族。
血劍門,千妖堂以及尉遲家族這三大勢力這些年一直把持著荒城的一切,現在看來那麻衣老者應該正是尉遲家族之人。
只不過讓我不解的是他為什么要冒著得罪千妖堂的風險救我們,難不成尉遲家族與千妖堂之間有著什么恩怨,又或者說這老者還有著其他的意圖。
“林兄,現在我們怎么辦。那老家伙原來是尉遲家族的人,若是他有什么不軌的企圖,我們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啊。”麥破邪不由得是擰了擰眉道。
曜依舊是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整個人直接是閉目養神了起來。
我不由得是咂了咂嘴角,同樣是若無其事的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們倒是說句話啊”麥破邪不由得是皺了皺眉道。
這時只見林圖不知什么時候拉來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墊著腳尖拍了拍麥破邪的肩膀道“平常心,平常心啊
現在事態如何發展已經不在我們的控制之內,無論那老爺爺究竟是仗義相救,還是心懷不軌。我們現在既然已經選擇了信任,與其惴惴不安,倒不如養精蓄銳。
就你這心態,以后怎么跟著大哥哥混啊沒前途啊”
說著林圖也是從凳子上跳了下來,獨自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麥破邪頓時整個人的臉色都是不由得一黑,顯然沒有想到一不留神居然又是讓這小屁孩給嘲諷了。
“呵呵我覺得這位小朋友說的很有道理啊”就在這時這祠堂的大門緩緩打開,那麻衣老者的身影便是緩緩的走進了祠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