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他身中蝕骨劇毒。就算是依靠著修為強行壓制,也是秋后的螞蚱而已,蹦跶不了多久了。”丁劍河不由得是一臉微怒的呵斥道。
尉遲驚鴻猶豫了一下,最終只得是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一把烏金古刀隨即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尉遲雷真,你不要怪我。怪就只怪你執迷不悟,今日我就要用你的頭顱來成就我的墊腳石。”說著只見尉遲驚鴻整個人都是劃出了一道殘影,朝著尉遲雷真撲了上來。
尉遲雷真強忍著蝕骨的疼痛,便是和尉遲驚鴻戰成了一團。隨即微微皺眉,朝著我們幾人喊道“幾位小友,我來拖住他們,你們快帶著大小姐逃命去吧”
“癡人說夢就憑這幾條臭魚爛蝦也想要從我的掌心中逃脫么”丁劍河不由得是冷笑一聲,隨即直接是對著身后的一眾人擺了擺手。
頓時血劍門的一種強者便是圍了上來,直接是將我們團團包圍了起來。
尉遲凝霜此時的臉色都是一片慘白,俏臉之上強忍著痛楚,對著曜露出了一絲苦笑道“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了你。”
曜整個人的臉頰之上都是一片鐵青之色,一只手攙扶著尉遲凝霜,一雙拳頭都是攥的咯咯直響。“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夫人,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隨意欺凌于你。”說著曜直接是將尉遲凝霜朝著椅子上放了下來,整個人的雙眸中都是露出一抹冰冷,長槍瞬間是出現在
了他的手中。
“林兄,這件事”曜不由得是朝著我咂了咂嘴道。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我不由得是一臉調侃的擺了擺手道“什么都不用說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欺負我兄弟可以,但是欺負我弟妹門也沒有”
就算是曜那冰冷的性情,一時間也只得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錯害的老子連一杯喜酒都沒喝上,當真是叔可忍嬸都不能忍了”麥破邪也是一臉賤笑的擺了擺手,隨即那一根布滿雷芒的精鋼鐵棍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我不禁是心念一動,隨即黃泉斬妖劍便是出現在了我的掌心之中,直接是打了個哈欠道“一群辣雞而已,上不得什么臺面。”
丁劍河不由得是雙眸微瞇,嘴角之上都是不由得揚了起來,攥了攥拳道“幾個跳梁小丑,居然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給我將他們剁成肉醬。”
我不由得是微微一頓,隨即直接是將七彩金蟾從掌心之上翻了出來,隨即交到了林圖手中。
摸了摸他的頭道“小圖,幫這個小姐姐解毒,大哥哥們要活動一下筋骨。”
林圖不由得是微微頷首,隨即挺了挺腰板道“放心吧大哥哥,我已經是大人了,我能夠照顧好自己。”
我微微一笑,隨即心念一動直接是將蝰蛇式神召喚而出,留在了林圖的身邊。望著那一群朝著我們猛撲而來的血劍門弟子,我不禁是朝著曜和麥破邪撇了撇嘴道“怎么樣,要不要看看誰更快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