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是微微挑了挑眉,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今晚不把這風雪城攪得雞飛狗跳,我林三空以后還怎么出來混。”
不知過了多久,妖斗場的后巷之中一輛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在馬車后則是有著一道用黑布遮蓋的囚車。
那延維身邊的侍衛首領,小心翼翼的朝著巷子中掃視了一翻,在確定沒有什么危險后才是對著身后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一小隊妖兵便是押著一個黑袍人從妖斗場中走了出來,從這人的身形上來看倒是和韓落極為相像。
將那黑袍人關進了那蓋著黑布的囚車之中,對著手下的妖兵吩咐了幾句才是轉身回了妖斗場。
這一小隊妖兵則是押著囚車朝風雪神殿的方向緩緩駛出,我站在屋脊之小心翼翼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很快這一小隊妖兵便是押著囚車走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之中,雷魈王不由得是擰了擰眉,開口詢問道“小兄弟,要不要現在動手。這一小隊妖兵我們兩個分分鐘便是能
夠料理了。”
我的雙眸中都是不禁閃過一抹凝重之色,隨即瞇了瞇雙眼道“不急,再等等”
雷魈王這才是壓下了心頭的焦慮,繼續等待了起來。只見這一小隊妖兵七拐八拐的在小巷中走了一圈,眼看著已經是快要到風雪神殿的門口。雷魈王不由得是一臉焦急的道“小兄弟,再不動手的話,他們就要進風雪神殿了
。”
我不由得是朝著這一隊妖兵身上掃視而過,隨即挑了挑嘴角道“不急”
很快這一小隊妖兵便是押著那囚車駛到了風雪神殿門口停了下來,這時只見兩名妖兵連忙是走到囚車跟前,將上面的黑布揭開。
只見這囚車之上都是有著兩架改裝過的重弩,那黑袍身影緩緩從囚車中一躍而出,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才是將斗篷緩緩摘了下來。
兩旁的街道中都是沖出了數百妖兵,整個風雪神殿的圍墻之上早就已經布好了弓弩手,赫然是將那囚車圍的跟個水桶一般。
這黑斗篷下的人根本就不是韓落,而是風雪神殿的副殿主延維。
“好險這個老陰比。”雷魈王都是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只見延維朝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后,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這才是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難道是我猜錯了”延維不由得是眉頭緊皺,緊接著便是大搖大擺的進了風雪神殿。
“小兄弟,你是怎么猜到這囚車有詐的”雷魈王不禁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我不由得是瞥了瞥嘴角,一臉輕蔑的道“大當家,我問你這風雪城中除了風雪神殿外可還有其他的勢力”
雷魈王連忙是搖了搖頭道“這個自然是沒有,風雪神殿野心勃勃,怎么會允許臥榻之下有他人酣睡。”
“這就對了嘛這風雪神殿在風雪城中是絕對的主宰,押送一個妖奴還用得著如此小心翼翼的走后巷,哪里偏僻走哪里
原本十分鐘就能到的路程,被他們七拐八拐的走了一刻鐘還多。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在故意引我們上鉤后。”我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我并沒有說,那就是韓落如今體內的生機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但是遮延維的生機卻是旺盛的很。
我若不是因為體內有著元素之心,也是絕對不會輕易發現。
看來這延維倒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這么快便是能夠想到以韓落作為誘餌來引我們上鉤。
“臥槽還是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要不然老子早就忍不住下去干他們了。”雷魈王的臉頰上都是不由得閃過一抹苦笑之色。“回妖斗場現在他給我們演的戲是落幕了,不過我們這出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