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破邪原本還以為這次在劫難逃,當看到我的身影時,這才是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
“怎么樣”我不禁是瞇了瞇雙眼,連忙是朝著麥破邪詢問道。
麥破邪頓時是一陣呲牙裂嘴的道“你怎么才來啊你在晚來一會兒的話,可就只能給我念往生咒了”
“幾個辣雞妖匪而已,至于搞成這樣么”我不由得是一臉調侃的道。
麥破邪連忙是擺了擺手道“不行了,不行了。交給你了,我要睡一會兒。”
說著只見麥破邪終于是體力不支的昏死了過去,我自然是感覺得到他體內的傷勢極為嚴重,只不過是在強裝鎮定而已。
只見那獨眼妖鱷的身體都是在地面上不斷抽搐著,一灘灘鮮紅的血液在他的周身流淌而開,他已經是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我自己下手有多重只有我自己知道,這獨眼妖鱷的胸膛都是被我用霸山拳一拳轟出了一個大窟窿,心脈完全被震碎,一條手臂也是被我砍斷。
恐怕就是救活了也是個廢人而已。
“爹救我救”只見這獨眼妖鱷渾身顫抖著朝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求救著。
我早就是已經注意到這中年男子,他的一身修為極為高深,而且周身之上都是隱隱有著道韻彌漫而出。
恐怕這人的實力絕對不在雷魈王之下,應該是這萬妖山脈中某一股妖匪的首領。
不過如今我身邊有著常威在,倒是也不用太過于懼怕他。
這中年男子的雙眸中都是不由得閃過一抹冰寒之色,最終是俯下身子將那獨眼妖鱷的身體扶了起來。
“我兒,你現在心脈盡碎,又斷了一條手臂。就算是為父耗費眾多天材地寶和修為救活你,你此生也不過是廢人一個。
倒不如將你這一身修為都還給為父,為父自然會幫你報仇的”只見這中年男子的雙眸中都是不禁閃過一抹森冷之色,一只手直接是放在了獨眼妖鱷的額頭之上。
獨眼妖鱷的雙眸中頓時都是滿滿的驚恐之色,連忙是掙扎著搖頭道“爹,不要,我可是你親生”
只是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徒然間在那中年男子的掌心之上便是出現了一股股詭異的吸力,那獨眼妖鱷的妖氣都是瞬間被抽離而出。
轉眼間那獨眼妖鱷的身體便是成了一具干尸一般,面目猙獰的張著嘴巴倒在了地上。
虎毒尚且不食子,想不到這家伙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下起手來都是毫不猶豫。
我不由得是擰了擰眉頭,警惕的朝著那中年男子望了過去。
只見那中年男子在吞噬了獨眼妖鱷的妖氣之后,一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朝著我掃視而來。
“你殺了我兒子,按理說我應該殺了你為他報仇才對”只見那中年男子不禁是一臉玩味的朝著我望了過來。
“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我覺得你現在完全可以自殺就好。這家伙有你這樣的父親,也是夠悲哀的”我不禁是咂了咂嘴,一臉譏諷的道。
“牙尖嘴利的人族天師,原本我是應該將你碎尸萬段的。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妖奴,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那中年人不禁是挑了挑嘴角道。
“這么說我還真是夠榮幸的啊不過不好意思,獸人永不為奴,我也一樣。”我不由得是一臉不屑的挑了挑嘴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