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山城之下都是勁風激蕩,十多名道境強者戰成了一團,不過西蜀城這邊以逸待勞,而且人數和實力上都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一時間聚煉堂的五名道氣境強者都是完全落入了下風,現在就算是想要撤回去,也變成了一種奢求。
殷遠山和尹慕白兩人皆是道氣境后期的修為,而且本身戰斗力已經不遜色于尋常的道玄境,肖森雖然修為不如二人,但因為修煉了金身戰體同樣戰斗力驚人。
上古冥龍更加是精通于空間法則,來無影去無蹤,這幾名聚煉堂強者根本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其余幾人雖然實力稍弱,但面對這幾名聚煉堂的道氣境強者卻也是綽綽有余。
不過若是等龔海山和聚煉堂的另外一名道玄境強者以及九黎宗的云天趕來的話,眼下的戰局恐怕會瞬間逆轉,畢竟單是龔海山一人就足以力壓眾人了。
“速戰速決”我不禁是眉頭緊鎖,連忙朝著西蜀城的眾人喊道。
幾人皆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周身之上頓時閃現出一股股濃郁的殺機,各自的成名絕技都是瞬間施展開來。
殷遠山和尹慕白兩人此時皆是對戰著聚煉堂的兩名道氣境后期強者,這兩名道器境強者顯然也是成名多年的強者,戰斗經驗皆是十分老道。
這兩人自知不是殷遠山和尹慕白的對手,所以從一開始就并沒有死戰,而是選擇以懷柔戰術拖延時間。
只要等龔海山幾人趕到,到時候他們立刻可以發動反攻。
“尹兄,你若再不全力出手,等那龔海山趕來,這煮熟的鴨子可就飛了”殷遠山顯然和尹慕白早就相識,一臉風輕云淡的調侃道。
“殷兄,當年天師大會之上,我輸你半招。不如我們比試一下,也好讓愚兄我扳回一局”尹慕白一臉輕笑的回應道。
“既然尹兄有雅興,我殷遠山又豈能不從。不過如今大敵當前,我二人自然是無法全力一戰,不如就比比誰先送面前的土雞瓦狗歸西如何”
殷遠山和尹慕白兩人不慌不忙的猶如老友在敘舊一般,卻是根本沒有將面前這兩名聚煉堂強者放在眼中。
“豈有此理兩個后輩竟然如此無禮,老夫二人修煉幾百年,就算是無塵和葛天霸見到我們也要客氣的叫一聲師兄,豈容你們如此輕視。”
兩人此時的對手乃是一對孿生兄弟,名曰,武烈,武權。兩人皆是一身丹袍,須發皆白,皆是靈幻界內成名多年的老家伙。
如此算下來的話,尹慕白和殷遠山自然算是晚輩,算是和無塵和葛天霸同一時期的強者。
只不過葛天霸雖然已經隕落,但身前卻早已達到了道源境中期的地步。無塵前輩當年若不是因為鎮壓尸王修為盡毀的話,如今的成就想來也不會太差。“兩個不知羞恥的家伙,修煉了這么多年居然連道玄境都沒有突破,還有臉在這里倚老賣老。家事為了靈幻界安定,不惜以身證道,豈是你們可比的。”尹慕白一臉不屑的
挑了挑嘴角。“我殷遠山雖然已退出龍虎宗,不過家師對我恩重如山。如今他老人家已經作古,又豈是你們兩個土雞瓦狗可以隨便褻瀆的。”殷遠山臉色一寒,瞬間整個人都是劃出一道
殘影,朝著那武權一掌轟出。
尹慕白同樣是冷哼一聲,緊隨其后單手化爪,猛然間朝著那武烈的咽喉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