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納蘭錦繡倒是愣了一下,喃喃地問“好什么?”
“現在就開始休息,明天也是,夜里還能陪你去醫館。”
他答應的這般干脆,納蘭錦繡卻有些不相信,懷疑地問“你是說……真的?”
“我幾時誑騙過你?”
納蘭錦繡覺得他答應的太痛快了,心里反而生出些不安“你的事情忙完了?”
紀泓燁怕她多想,十分肯定的回答“嗯,差不多了。”
納蘭錦繡笑了笑,到底是開心了。又重新給他揉額頭,紀泓燁舒適地閉了眼,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慧極必傷,情深不壽……”這兩種,我似乎都占全了。
納蘭錦繡一聽這話可就嚴重了,情深不壽,怎么聽都有點像詛咒。她著急地說“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你又想什么呢?”
紀泓燁看她緊張兮兮的模樣就想笑,隨口扯了個謊“我在想夜譚樓新出的菜。”
納蘭錦繡一聽就來了精神“什么菜?”
“你去了就知道了。”
故弄玄虛!她掀了車窗的簾子往外瞧,真是要去夜譚樓。作為金陵城內最有名的酒樓,它就像地標一樣,幾乎所有本地人都知道去那的路要怎么走。
“那是你們男人去的地方,我怎么能在那吃東西呢?”若是被人看見,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出現在酒樓,影響得多不好。
“夜譚樓最好的菜便是炒的,不蒸不炸,就要剛出鍋的時候吃,口感才好。你若是不去,我豈不是要把廚子接到府里?”
這個納蘭錦繡也知道,只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兒不太好,就底氣不足地道“還是不要去了吧。”
紀泓燁挑了一頭的眉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明知故問“怎么?你不想吃?”
“不是……”
“嗯?”
“酒樓里最是人多口雜,你的不少同僚都經常出現在那吧!”
紀泓燁笑了笑,伸手拿了一樣東西出來,納蘭錦繡定睛一看,竟是帷帽。這帷帽是純白色的,和榻上用的面料顏色相近,她剛剛沒有注意,所以也就沒看出來。
“這個做的不錯,還挺漂亮的。”
上一世她也有過帷帽,和娘親一同出門的時候就會戴上。能遮住臉,能擋風沙,只是那時候做的要比這個大一些,不如這個看著玲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