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朝著娘這邊轉身。”
顧灼的身體剛起到一半,張氏又說道。
顧灼照做,看向她。
“現在,你看著娘慢慢的移著身體出去。”
顧灼心里納悶,想著自己直接轉頭出去不就好了嗎,怎么還要平移著身體出去,不過,他沒敢問,按照張氏的話出了屋子。
“咣!”
房門一下被重重關上。
顧灼也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袖子準備擦拭自己的臉頰,只是一抬手,看到自己手里的一截衣袖時,愣住,隨即僵硬著腦袋朝著屋中看看,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衣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臉色唰下白了。完了,完了,剛才雖然只看了一眼,也知道那女孩是大家閨秀,現在自己扯下了人家一只衣袖,那、那……,那什么顧灼不知道,但知道的是,晚上回家,絕對會挨一頓揍。
月曦很快拿了自己的衣服回來,看顧灼站在門口發愣,不解的問:“顧灼哥,您站在這里干什么?”
“我、我、我…”
顧灼白著臉答不上來,一把將手里的衣袖塞到她手里,說了一句:“你把這個還給那位小姐,”
便慌忙的跑了。
月曦看看慌張的不行的顧灼,再看看手里的被撕扯下來的衣袖,心里隱約有些明白剛才發生了何事。
“李小姐,真是對不起,是灼兒太莽撞了……”
屋內,張氏不停的道歉。
李若琳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鎮靜下來,擺手:“夫人不必放在心上,貴少爺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在說到貴少爺幾個字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的磨牙聲。
月曦拿著自己的衣服推門而進。
兩人的年歲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而且這衣服,還是煥顏閣開業時,顧雅箬特意給月曦設計的,如今穿在李若琳的身上,給她增添了幾分飄逸的味道。
“李小姐,你感覺如何?”
張氏有些擔心的問。
李若琳動了動身體,沒感到又不舒服的地方,點頭:“很好,多謝夫人了。”
“您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是我們的錯,您別怪罪才好。”
挑了五套琉璃瓶的胭脂水粉,又挑了五套平常的,李若琳在月曦的陪同下,從工人房里出來。
馬氏已經領著人將所有的內衣幫著放在了馬車上,李清熙正等著馬車旁,看到李若琳竟然換了一件衣服出來,猛然睜大眼:“琳兒,你這是……”
“我剛才去工人房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月曦姑娘拿了她的給我穿。”
李若琳面不改色的撒著謊。
她說的合情合理,李清熙也沒往心里去,道:“內衣和胭脂水粉都裝好了,銀票我也付過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晚上,顧雅箬回到家里,張氏把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顧雅箬聽后,目瞪口呆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出來了。
張氏氣的拍打了她一下:“你還笑,娘都要愁死了,你不知道當時李小姐那個表情,想活活掐死你大哥得心思都有了。”
顧雅箬伸手擦拭笑出來得眼淚:“娘,這事也不能怪大哥,事發突然,大哥也沒想到會事這樣。”
“娘知道,可李小姐不知會如何想,會不會以后不和我們家做生意了?”
張氏愁著臉,滿臉的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