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哥,你自己說吧。”
大虎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一口氣說出來:“奶奶、爹,翠姑有身子了,孩子是我的。”
他的話落,屋內一片寂靜。
曲氏和張生兩人傻了一般,瞪大了眼,看著大虎。
“奶奶,爹!”
沒想到兩人會是這樣的表情,大虎小心翼翼的又喊了兩人一聲。
兩人回神。
張生騰下站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大虎點頭。
“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張生立刻暴怒了,掄圓了胳膊朝著大虎打去。
大虎一看不好,抱著頭就跑:“爹,你聽我說……”
“說什么說,我今天不打死你,我以后隨你姓。”
曲氏則是站起來,走到翠姑面前,笑瞇瞇的問:“多少日子了?”
翠姑被她問的臉通紅,低著聲音回答:“一、一個多月了。”
“這個時候可要注意一些,來,去奶奶院子里,奶奶給你做些好吃的。”
說著,拉住翠姑的手。
翠姑不安的站起來,眼睛看向被打的滿院子亂竄的大虎。
“不用管他,男孩子皮糙肉厚的,挨幾下沒事,來,你慢點!”
……
牛氏來了以后,在荒地上找了幾圈,沒有看到張生,拉著臉扯著二虎問:“你爹呢?”
看她臉色難看,一身火氣,二虎警惕的搖頭:“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福來來了以后,直接喊了張生過去,二虎低頭干活,根本沒看到。
牛氏拉著臉去了做飯的地方。
看她面色不善,李氏示意眾人趕緊干活,自己笑著迎了上去:“他大舅母,你這是……”
“我來找我婆婆。”
說著,到處張望。
“她剛才被人叫走了,不在這兒。”
牛氏不信,沒有再理會她,徑直去了做飯的人里找了一圈,沒看到曲氏的身影,這才又返回來問:“被誰叫走了?”
原本看在兩家是親戚的份上,就算跟著做飯的那些日子,牛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比如用白面單另的做幾個大白饅頭,留著給自己和她弟弟吃,還比如,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完全不聽她的安排,這些李氏都忍了,畢竟牛氏的脾性她也是聽說了,別說她還過來做點活,就是過來每天白要二十個銅板,她也會給的,可牛氏這次的態度真惹火她了,好歹她是個長輩,難道還會說話欺騙她不成,她這不相信自己是個什么意思。
當即也沒有了好臉色,扔下一句:“我不知道!”,回去繼續做自己摻面的饅頭。
牛氏火了,想要跳腳大罵,又想到顧雅箬一鐵锨將牛地的手生生的砸斷的情形,到了嘴邊想要罵人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氣怒的朝著李氏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去了工人房找張氏。
工人房門口有人看守,不讓她進。
牛氏對看守的人瞪眼:“我可是張鳳花的大嫂,你敢不讓我進?”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給您喊出來。”
牛氏更加的蠻橫無理,“憑什么,我就要進去,我告訴你,你今日要是不讓我進去,我讓鳳花辭退了你信不信?”